刘柱的腰胯摆得跟打桩似的,每一下都夯到根上。
刘玉芬仰面陷在丝绒靠垫里,两腿架在他肩头,膝盖弯被他拿胳膊箍着,脚后跟恰好磕在他肩胛骨下沿。
这个姿势进得深,柱身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她小腹上能显出一条淡淡的棱,他往外抽,那条棱就跟着往下退,一推一退的节奏稳得像钟摆。
“你倒是——会挑地方——”刘玉芬喘着粗气,后脑勺在靠垫面上蹭,头发早蹭散了,黑发混着几缕白的铺在墨绿丝绒上,“这沙发——比你那破褥子强——哎——”
“您还有闲心比沙发?”刘柱把腰撤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慢慢碾回去,碾到一半停住,拿龟头顶着前壁那团软肉转了小半圈。
刘玉芬脚趾头倏地蜷紧,脚背上那几条青筋鼓起来,嘴里“嘶——”地抽了口气,腰自己往上迎了迎。
“这不就得了。”刘柱得意地笑,汗珠子从鼻尖滴下来,正落在她乳沟里,顺着那道沟往下淌。
客厅里日头已经挪到沙发扶手上,照得丝绒面子的绒毛泛出一层暖融融的暗金色。
刘玉芬的宽腿裤团在茶几脚边,奶白针织衫搭在沙发扶手上半挂着,胸衣的蕾丝边从衫子底下探出一角。
她整个人光着摊在沙发面上,五十出头的身子该松的地方松了,可该圆的地方照样圆着,小腹上两道浅横纹随着他顶撞的节奏忽深忽浅,腰侧那两团软肉被丝绒面子蹭得泛了红。
“快点——别磨蹭——”她拿脚后跟磕他后背,声音比刚才急了些,尾音打着颤,“妈快到了——你加点劲——”
刘柱把节奏提起来,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得丝绒沙发“噗噗”闷响。
每一下插到底的时候,她的屁股就往下陷进沙发面里,抬起来时丝绒绒毛被压得倒向一边,留下一小片顺溜的印子。
几十下之后那片印子连成一片,被她汗湿的皮肤蹭得发暗,在墨绿底子上格外显眼。
刘玉芬的叫声从嗓子眼里越滚越粗,调子拔上去卡在一个尖儿上,半天落不下来。
她两手攥着刘柱撑在她身侧的小臂,指甲掐进去掐出几个白月牙,腰往上拱成一座短桥,屁股悬空了离了沙发面。
刘柱趁这股劲往里连顶了五六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撞得她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半声喘。
就在这会儿,楼梯拐角那块的木地板“嘎吱”响了一声。
刘芳光着脚站在楼梯中段。
她刚在楼上管道里把这两天攒的脏衣裳团了团塞进塑料袋,又把苏玉涵衣帽间里真没人动的几件过季衬衫叠了叠收进柜底,想着回头让刘柱从管道里递出去换俩钱。
她趿拉着拖鞋下了楼,走到楼梯口刚要喊“妈中午吃啥”,话在舌尖上还没滚出来,就让客厅那头的光景给堵回去了。
她先看见的是沙发靠背上头露出来的半截小腿。
刘玉芬的脚丫子朝天翘着,脚趾头蜷成一小把,又猛地松开,再蜷起来。
紧跟着是刘柱的后背——从肩胛骨到后腰那整片光脊梁,汗津津的,脊梁沟里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后脖颈子一路淌到裤腰以下,屁股耸动的节奏快而匀,每往前一送,前头那截腿就跟着晃一下。
刘芳缩回楼梯口,后背贴在走廊墙壁上。
她心跳快得像被人拿小锤敲后脑勺,太阳穴突突的。
按理说该上楼去,或者咳一声提醒一下。
可她没动。
墙皮凉丝丝地贴着后背,楼梯口正对着客厅那面大落地窗,日头从窗子斜进来,把沙发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斜长,在地板上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