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刘玉芬的声音沉下来,“我跟你说话呢。”
刘柱“嘁”了一声扔了手机,拖鞋啪嗒啪嗒往楼上走。
他喝了两罐啤酒,脸膛泛着红,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半截,露出小腹上一道浓黑的体毛线。
走到二楼走廊尽头,他把手搭在卧室门把上,没急着拧,先弯下腰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里面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低低嗡鸣,以及苏玉涵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他直起身,拇指按下门把,门没锁。
推开的瞬间,走廊小夜灯的光顺着门缝铺进去,正好照在床沿那双叠放的蚕丝拖鞋上。
苏玉涵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后背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真丝睡裙的吊带滑了一根,露出左肩整片白得发腻的皮肤,在暗光里泛着瓷器似的冷润光泽。
刘柱站在门口愣了两秒。
他不是第一次进来了。
前几次刘玉芬让他上来看空调、关窗户、拿东西,他都趁便站在床边看了几眼,但没敢动手。
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妈没再叮嘱“别乱碰”。
他回头朝楼梯方向看了一眼,楼下传来刘芳嘻嘻哈哈的笑声被闷在抱枕里的模糊动静,厨房水龙头哗哗响着,刘玉芬在洗锅。
他吸了一下鼻子,弯腰把苏玉涵滑落的被角重新往上拉了拉。
手指碰到她肩头的瞬间,苏玉涵轻轻翻了个身,仰面朝上了。
薄被从胸前滑下去,堆在腰侧皱成一团。
她穿的那件墨绿色真丝睡裙领口本来就低,灯光从侧面打过来,胸脯到锁骨那道起伏的曲线几乎一览无余。
刘柱手指头还悬在她肩头上方一寸的地方,就那么定住了。
指关节发僵,掌心开始冒汗。
苏玉涵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的时候那排睫毛投在眼睑上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
她呼吸平稳,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息带着草莓味——大概是睡前用的润唇膏。
刘柱盯着她嘴唇看了好一会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蹲下去,膝盖压在地毯上,把苏玉涵的被子又往下扯了扯。
“就摸一下。”他跟自己说,嗓子眼干得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