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沉默了,他没办法回答。
杨医生看了眼外头排椅上等的人,说:“陆先生很在乎你。”
“在乎到把我的手搞残吗?”楚曜沉了脸,拒绝被PUA,“他不过把我当药,后来成了他的私有物,没把我当人。”
杨医生叹气:“是的,陆先生对你的一系列行为有失妥当,他从小在高压责任环境下与奢靡物质里成长,结果导向性很强,缺乏细腻的情感交流,认为所有能高效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的方式,就是好方式……陆家会尽力补偿你的,楚先生。”
楚曜:“那就叫他永远不要出现在我前面。”
杨医生很抱歉地笑了:“恐怕很难。”
“楚先生,虽然陆先生在极致的痛苦中强行戒断了对你的依赖,但据我们的观察与评估,陆先生依旧对你充满生理上和心理上的渴望。”
“不然,你跳楼,他也不会毫不犹豫跟上。”
“什么意思?”
杨医生不好替当事人下定论,说:“这些只能楚先生自己感受,我们始终是旁观者。”
楚曜回想起那一刻,胸口闷得很,呼吸困难。
杨医生不再提陆承月,接着聊他自身的情况,疏导他的情绪。
结束后,已经快十二点,楚曜肚子饿得咕咕叫,他直接越过陆承月,在附近的茶餐厅找个位置坐下。
很快,陆承月也来了,位置太窄,腿太长,坐得憋屈。
H市遍地茶餐厅都是店小人多,吵吵闹闹,烟火气十足。
一个五十上下的肥叔过来问他们吃什么,楚曜看了下菜单,忽然心生歹念。
“这位先生先点。”他说。
陆承月看了一遍菜单,皱眉,随便点了一份牛排和咖啡。
果然,本就等得不耐烦的肥叔更不耐烦了,语气凶得要死:“靓仔,你会不会点!”
陆承月眼神一沉,缓声对楚曜说:“你点。”
楚曜抿着想笑得嘴:“我要A餐。”
“C餐。”
肥叔这才满意了:“对嘛,哪有那么多让我写的。先付后食。”
陆承月拿出一张现金给过去,不用找。
楚曜吃了一点感觉太腻,起身回家,陆承月那份只吃了一口,早放下了,跟着楚曜走。
楚曜受不了了:“你别跟着我!”
陆承月说:“跟我去吃饭,有东西给你。”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吃饭!”
“吃完送你回去,我回公司。”陆承月睨着他,说,“不然一直跟着你。”
作者的话:这后边还不是正式的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