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阳具粗长硬烫,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的光泽,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直接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借着泛滥的蜜汁狠狠磨蹭两下,便腰身一沉,直刺到底。
【啊——!】伊莎贝拉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娇啼,紧窄的肉壁被粗壮的男根强行破开、撑满,滚烫的硬物一路顶撞到最深处的花心,胀痛与充实感让她眼前发白,十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黏稠的蜜汁被挤压得噗嗤作响,白浊的体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缓缓流下。
【痛吗?痛就记住,谁才是能决定你生死的人。】艾德里安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狠戾,腰胯却开始毫不留情地狂抽猛送。
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至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直抵子宫口的软肉。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伊莎贝拉起初还能咬唇忍耐,但在艾德里安绝对支配的律动下,药物带来的晕眩与快感交织,迅速将她的理智焚毁。
她的酥胸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雪臀被他大手死死扣住迎合,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硬物。
【说,你是谁的?】艾德里安一边狠狠顶撞,一边掐住她下腭,逼她直视自己,【说你对我动心了,说你不是只想利用我复仇!】
伊莎贝拉被顶得语不成句,娇喘连连,冰蓝眼眸中泪光与情欲交织,终于在一次深抵花心的重击下彻底崩溃,带着哭腔喊道:【我是……我是殿下的……伊莎贝拉……心动了……真的……动心了……求您……别停……】
这句带着颤抖的告白让艾德里安眼底的寒冰彻底碎裂,化为更凶猛的占有。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书桌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从身后再次狠狠贯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震颤,蜜汁狂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不知过了多久,在伊莎贝拉第三次痉挛着达到高潮、蜜穴紧紧收缩绞住他的同时,艾德里安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尽数灌入她颤抖的深处。
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又是一阵抽搐,瘫软如泥地趴在桌上,只剩下急促的娇喘。
情事过后,艾德里安没有让她离开。
他将瘫软的她抱入寝宫内室的浴池,亲自用温水为她擦拭身上斑驳的吻痕与体液,动作竟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温柔。
他召来随行的军医,当着她的面检验了那杯残茶的成分,又命人取来解药喂她服下。
【从今日起,你的饮食由我的人亲自经手。】他替她穿上干净的丝袍,指尖抚过她颈侧仍留有指印的肌肤,眼神阴鸷,【至于敢对你下手的人,我会让他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翌日黎明,北区军营外的绞刑架上,寒风如刀。
卡尔·冯·莱茵哈特被扒去宪兵制服,只穿着单薄的衬衣,双手反绑吊在架上,双脚离地半尺,脸色因充血而紫红。
他的胸前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黑漆写着:毒害御前、泄漏军机。
往来的士兵与早起的市民无不驻足围观,窃窃私语。
艾德里安骑在高大的黑色战马上,身披黑色披风,银灰眼眸冷冷扫过被吊起的昔日心腹,声音透过寒风传遍整个校场。
【帝国宪兵的职责是守护律法与君主,不是替后宫投毒的药剂师。自今日起,卡尔·冯·莱茵哈特革除一切职务,交由军事法庭审理。在此之前,就让他在这里好好清醒清醒,看看背叛的代价。】
消息如野火般传回镜宫。
瑟琳娜听闻时,手中的茶杯砰然坠地,摔得粉碎。
她没有想到,艾德里安会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情妇,如此不留情面地处置自己最忠诚的鹰犬。
这份偏执的保护,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宫中众人明白——夜莺,已是摄政公爵逆鳞所在,无人可再轻易碰触。
而侧殿之中,服下解药的伊莎贝拉靠在窗边,看着远处军营方向隐约的绞架轮廓,轻轻抚摸着自己颈间那枚新留下的、深红色的吻痕。
那痕迹滚烫而清晰,像一个烙印。
她知道,自己那句在快感与颤抖中被逼出的动情,或许不全是演戏。
当那个男人在震怒中以最直白的方式占有她、标记她、为她复仇时,她冰封的心,确实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