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二十分,台北的雨刚停,公馆那间六坪大的租屋处还残留着前一夜淫梦与深层双修后的气味。
沈夜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半坐在书桌前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沿,怀里抱着一个冰凉却柔软的胴体。
台灯还亮着,光线昏黄,照在桌面那本羊皮手稿上,那行由血玉渗出的新字已经干涸,暗红色的字迹像结痂一样凸起——她在你们高潮时,笑了。
莉莉丝还维持着实体,雪白的长发散在他胸口,淡粉色的光泽在晨光里显得有些黯淡。
她没有穿那件半透的黑纱,肌肤就这样直接贴着他的衬衫,锁骨下那枚血玉印记的光芒比昨晚黯了许多,呼吸也比平时更轻更慢。
同步率冲上七成三之后,她的力量反而有种被抽空的疲惫感,为了从娜芙缇雅的淫梦里把他硬拽回来,她几乎是燃烧了自己刚凝实不久的灵体。
“醒了?”莉莉丝的声音哑哑的,没有平时那种挑逗的尾音,反而带着一点鼻音。
她抬起头,血色的眸子还有些涣散,尖耳无力地垂着,蝠翼更是完全收不起来,只能软软地搭在地板上,像一件被雨淋湿的披风。
“你的藤纹……让我看看。”
沈夜行低头。
胸口那道原本妖艳的藤蔓红纹,此刻颜色变得很复杂,底色仍是血红,却在脉络的边缘渗出一圈极淡的粉金色,那是与莉莉丝同频后留下的痕迹。
但在藤纹最末端、靠近心口的位置,又有一小截颜色变得更深,像是被另一种更霸道的血色强行覆盖过,轻轻一碰就发烫刺痛。
那是娜芙缇雅在淫梦里用蜜汁烙下的印子。
他伸手想去触碰,却被莉莉丝一把抓住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力道却重得让他皱眉。
“别碰。”她低声说,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吻上来挑逗,而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用鼻尖去蹭那道发烫的藤纹,轻轻嗅着。
“有她的味道,骚得要命……蜜褐色的骚水,隔着梦都想把你染成她的东西。沈夜行,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被她含进去了?只要你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射出来,你的灵魂就会被她的血玉吸走一半。”
沈夜行的喉结动了一下。
昨夜被女王跨坐在身上强行吞入的触感还残留在下腹,那种肥厚熟透的肉壁死死绞住龟头、淫水多到像要淹没整根阳具的窒息感,与莉莉丝粉嫩紧致、层层包裹却带着爱意的绞缠完全不同。
一个是掠夺,一个是索求。
他到现在还能回忆起娜芙缇雅那双蜜褐色大腿内侧滑落的白浊,与她指尖抹起送入口中的淫靡动作,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又起了一点反应,裤档里那根才被彻底安抚过的肉棒微微跳了一下。
莉莉丝立刻感觉到了,她抬头,血眸瞇起,明明虚弱得连翅膀都收不起来,眼神却瞬间变得危险而独占。
她直接伸手探进他松垮的长裤里,冰凉的手掌握住那根半硬的阳具,指腹重重地摩娑过还残留着敏感的龟头。
“才被那个老女人的骚穴磨过,就又硬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醋意与后怕交织的颤抖,指尖却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让沈夜行倒抽一口气,藤纹猛地亮起。
“你闻闻你自己,身上还有她的骚味……我好不容易把你洗干净,你又想脏掉是不是?”
沈夜行抓住她的手腕,却没有推开,只是把她的手按得更紧,让那根滚烫的阳具完全贴在她冰凉的掌心。
他的眼神在晨光里显得很深,带着熬夜后的血丝,却异常清醒。
“不是想脏掉,是还没洗干净。”他沙哑地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拉近,额头抵着额头,让两人藤纹的光芒再次同步闪烁。
“那就再洗一次,莉莉丝。现在,用你的嘴帮我洗掉。”
这句带着命令意味的话,让莉莉丝愣了一下,随即血眸里泛起水光。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种平时禁欲克制、一旦敞开就霸道得不容拒绝的模样。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顺从地滑下去,跪坐在他腿间,张开嫣红的唇瓣,含住了那根还沾着淡淡梦境气息的阳具。
不需要结界,也不需要子时前的仪式,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带着安抚与标记意味的口交。
她的舌尖温柔地舔过龟头的每一寸棱沟,把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卷入口中,唾液中带着催情与治愈的甜香,一点点把娜芙缇雅残留的霸道气息覆盖掉。
沈夜行靠在床沿,仰头喘息,手插进她雪白的长发里,看着这个平时高傲淫靡的夜后级魅魔此刻虚弱却乖顺地为他含弄,下腹的火焰慢慢从焦躁变成温热的依恋。
就在他即将被那张温热的小嘴绞出第一波高潮时,租屋处那扇老旧的铁门被敲响了,力道急促,伴随着夏映真压低却焦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