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用衣袍遮住自己的下体,但那沾在手上的腥膻液体,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铁证。
雏田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害怕地躲到了花火的身后,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而年幼一些的花火,虽然也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
她歪着小脑袋,指着我的手,天真地问道:
“父亲大人,你在做什么?你手上……那是什么白色的东西?”
就是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我混乱的思绪。
一个恶毒而绝妙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缠上了我的心头。
我看着她们纯真的脸庞,心中涌起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兴奋。
我强行压下心中的狂跳,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悲伤而温柔的表情。我缓缓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牛奶啊。”
“牛奶?”花火更加困惑了,“为什么会在父亲大人这里?而且……味道好奇怪……”
空气中弥漫的腥膻味,显然已经被她小狗一样灵敏的鼻子捕捉到了。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种无比哀伤的眼神看着她们,声音也变得沙哑而充满磁性:
“唉……你们还小,有很多事情不知道。雏田,花火,你们知道小婴儿出生后,要喝什么才能长大吗?”
雏田从花火身后探出小脑袋,小声地回答:“……是妈妈的……奶……”
“对。”我点了点头,眼眶甚至“恰到好处”地泛起了一丝红色,“是妈妈乳房里流出的、白色的牛奶。可是……你们的妈妈,在生下花火的时候……就因为难产不在了。”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悲伤的气氛在两个年幼的女儿之间蔓延。雏田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花火也扁起了小嘴,似乎随时都会哭出来。
时机到了。
我用一种充满牺牲和父爱的伟大语气,继续说道:“你们是可怜的孩子,没有妈妈的乳奶喝……身体会不好的。所以……”我举起我那只沾满精液的手,表情庄严得如同在举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爸爸只能从自己的身体里,从这个‘牛子’里,挤出这一点点特别的奶,给我的雏田和花火喝,为了让你们能健康、茁壮地成长啊。”
我将“牛子”这个粗俗的词,用一种充满慈爱的口吻说了出来,在她们天真的耳朵里,这或许只是一个奇怪但又合情合理的身体部位名称。
她们被我的话彻底镇住了。
脸上的恐惧和困惑,慢慢转变成了同情、感动,以及一丝……崇拜。
在她们幼小的心灵里,她们那伟大而无所不能的父亲,正在用一种她们无法理解的方式,为她们做出巨大的牺牲。
“父亲大人……”雏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感动。
我心中狂喜,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悲天悯人的神情。我将手伸到她们面前,掌心的白浊液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而刺眼。
“来,尝一尝吧。这是父亲的爱,喝下去,你们就能变得更强,才能更好地继承日向的血脉。”
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花火第一个伸出了小舌头,像一只好奇的小猫,轻轻地舔了一下我指尖的液体。
一股浓烈的腥味和咸味瞬间在她的口腔中散开,她的小脸立刻皱成了一团。
“……好难喝……”她嘟囔道。
“良药苦口。”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这是为了你们好。雏田,你呢?”
我看向雏田。
她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我“鼓励”的眼神,以及感受到我话语中那“沉重”的父爱,她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勇敢地伸出舌头,将我指尖的另一滴液体卷入口中。
她没有像花火那样直接说难喝,只是小脸涨得通红,强行将那股陌生的味道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哽咽。
看着她们顺从地吞下我污秽的体液,我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再次微微颤抖。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一道通往深渊的大门,已经被我亲手打开了。
她们对我再也不会有任何怀疑,而我,则找到了一个可以肆意宣泄欲望,并将之伪装成“父爱”的完美借口。
那是一个充满诱惑的提议,如同魔鬼的低语,却被我用最慈爱、最悲伤的语气包裹。
我看着她们稚嫩的脸庞,心中那股扭曲的兴奋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人出生时便有强烈的吸吮愿望,想含着妈妈的乳头吮吸个不停。可怜我的两个女儿,没能吸到妈妈的奶……你们……愿意来吸爸爸的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