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霜有些迟疑,“没有,我怕哥哥你嫌弃罢了。。。。。。”
谢竣廷:“不会。”
再说,他已经亲过言霜,早就尝过他嘴巴里的味道了。
比他想象中的要更甜,更美好。
吉隆坡去槟城三百多公里,大概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所以一般人会选择了在怡保休整一夜,第二天再继续出发。
谢家在这边也有宅子,留了佣人打理,一早接到通知,已经打扫整理过了。
宅子是一幢颇有历史感的别墅,白墙红瓦,门廊前种着两棵高大的棕榈树。
谢世青第一个跳下车,抻着腰长长舒了一口气:“可算到了!”
他举着相机对着别墅拍了两张,又转头去拍路边的花,很有兴致。
谢静宜从车里慢吞吞地下来,脸色有些发白,这一路颠簸让她晕得厉害。
她扶着车门站了一会儿,语气恹恹的:“早知道这么远,我就不来了。”
宋聿之跟在她身后下车,语气温和:“这段路是颠了些,过了就好了。”
他见她皱着眉不动,耐心道:“我们先进去歇歇脚,让人给你煮杯热茶,放点姜片,喝了会舒服些。你要是实在不舒服,今晚就留在屋里休息,哪儿也不去。”
谢静宜听了,脸色才稍稍缓了些。
两个老佣人迎上来接行李,看了眼谢竣廷后,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大少爷,前阵子下了场大雨,露台排水口被枯叶堵住了,水漫进两间客房把地板泡坏了,现在正在翻修,暂时住不了人。
谢世青一听,想也没想便接话:“那没事啊,我和言霜挤一间就行。”
谢竣廷开口:“家里收拾行李的时候,把我们的衣服收到一起了,分开住不方便。”
言霜没多想,笑盈盈地说:“那我跟哥哥一间。”
谢世青脸上明显有些遗憾。他还想着能和言霜彻夜畅谈呢,甚至还带了两副解闷的象棋和围棋,他已经想好,要是言霜不懂围棋,那就玩五子棋也是一样的。
心里也觉得奇怪,大哥向来不喜欢跟人同宿,洁癖重得很。
他心里默默替言霜捏了把汗,跟大哥住一间房,得多压抑啊。
谢竣廷吩咐老佣人:“行李搬到房间去。”
宋聿之站在廊下,若有所思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什么也没说。
晚饭吃得丰盛,是怡保当地的家常菜式,鱼鲜肉嫩,汤也炖得滋补。
只是路上一整天,大家都有些乏了,吃饱后就各自回房休息。
言霜在车上睡了很久,精神还好。
洗完澡就换上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整理带在路上解闷的书本。
他刚洗过澡,发尾还带了点湿意,脸庞白净柔和,被床头的暖光笼罩着。
谢竣廷推门进来,第一眼就看到这个画面。
不过是一会儿的工夫,整个房间已经被少年身上干净香甜的气息侵染了。
谢竣廷不动声色地深呼吸,将独属言霜的味道缓缓过肺,填满胸腔。
心跳得更快了。
言霜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来:“哥哥,怎么了?”
谢竣廷温柔笑笑:“没什么,我先去洗澡。”
他说完便转身进了浴室。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少年一本书还摊在胸口,看着他似乎有话想说。
谢竣廷走过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