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霜愣了一下,随即眼里涌上满满的光亮,下意识想抱住他,余光瞥见旁边还站着陈安、水生,还有几个探头探脑的佣人。
他硬生生刹住动作,耳朵尖飞快地红起来,最后抿了抿唇:“谢谢哥哥!”
车停在一条窄巷口,再往里便走不进去了。
言霜下了车,跟着水生七拐八绕,钻进一间简陋的华人医馆。用旧木板隔开的小屋子,门楣上挂着块褪了色的布幌子。
屋里光线昏暗,水生爸躺在一张竹床上,左腿膝盖往下用几块夹板草草固定着,夹板外头缠着的布条,上面的血迹已经干了。
他脸色蜡黄,人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偶尔发出几声的哼、吟。
听见门口有动静,他勉强睁开眼,视线花了片刻才聚焦在来人身上。
陈淑仪背着孩子,眼眶红红的,见到言霜话没说出来,眼泪先滚了下来。
言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淑仪姐,你别担心,会没事的。谢……我哥哥来了,他会帮忙的。”
水生哭着扑到床边,把今天怎么求到谢家大门、遇见言霜的事断断续续说了一遍。
陈淑仪这才知道,这小孩又独自跑去几十公里远的吉隆坡找言霜求助。
最后将水生爸从小医馆转到查理的诊所,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查理检查过后说骨头是断了,但还不到截肢的程度,只是需要动手术重新固定,后续修养得好,走路应该没问题。
谢竣廷听查理说完,只说:“你尽力治,所有费用都记在我账上。”
听说腿能保住,言霜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母子俩眼睛都哭肿了,对着谢竣廷千恩万谢,哽咽着鞠了好几个躬。
谢竣廷微微颔首,示意陈安送他们回去,又留了些钱给陈淑仪做这几天的开销。
水生和陈淑仪回去了,隔了老远还回头朝言霜使劲挥手。言霜也朝他摆了摆手,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口才转过身来。
谢竣廷正静静靠在车旁等他,
言霜想起自己以前受伤,谢竣廷也是这样送自己来看医生。
其实哥哥人挺好的,虽然做事独断专横,占有欲很强,但是他本质并不是坏人。
言霜决定回去,和谢竣廷再好好沟通一下。
。。。。。。
然而——浴室热气氤氲。
少年被高大的男人圈在墙角,后背贴着微凉的瓷砖,前胸是滚、烫的胸膛。
他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一回到家就被谢竣廷按着亲,接着就来到了这里。
言霜被亲得喘不上气,踩着地上的衣服,躲开他的唇:“哥哥……你发什么疯啊。”
谢竣廷的唇落在他耳侧,一路吻到耳垂,含着那一点软、肉轻轻咬了咬:“新婚夫妻都是这样的。”
“再说了小乖,哥哥帮了你的忙,你是不是应该吻我,抱我作为交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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