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说不上是尴尬还是无奈,半晌才开口:“霜霜。”
“不笑了不笑了。”
言霜赶紧收住笑,从床上爬起来,若无其事地继续替他擦脸。
不过这个衣服是不能要了。
“哥哥。”
少年眼眸狡黠,想笑又不敢笑,“你现在好像那种落难大少爷。”
谢竣廷喉结动了动:“太久没做了,之前确实是会做的。”
言霜煞有介事般安慰他:“没关系,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定要擅长的。”
最后晚饭还是佣人做的。
阿姨手脚麻利,很快就端上来几样热腾腾的家常菜。
味道还挺不错的,加上言霜实在是饿了,所以吃了不少。
。。。。。。
夜里山上温度低了许多,风从林间穿过,透着湿冷的凉意。
言霜洗完澡,穿着睡衣溜到露台上看星星。
福隆港高原海拔高,夜空干净得像墨色的绸缎,星星也更清晰明亮。
少年仰着头看得正入神,忽然被人揽住腰身打横抱起。
“干什么。”
他抬眸对上兄长的下颌线,刚洗漱完他身上热气腾腾的。
“夜里温度低,霜霜穿这么少,还赤着脚,等会该着凉发烧了。”
言霜本来还想顶一句’哪有那么娇气’,话到嘴边,忽然想起那次谢竣廷生病,也是淋了雨生病发烧。
然后他们还……
谢竣廷瞧见了他泛红的耳廓,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把人径直抱回了屋里。
“小乖,脑子里在想什么?”
“唔?”言霜眨眨眼,抵死不认:“什么也没想呀。”
“是吗?说谎的小朋友是要惩罚的。”谢竣廷说完就把他按在床上亲,唇舌纠缠,气息加深。
敏感的上颚被湿、热的舌面扫过,几乎将他口腔里的涎液全部汲取。
修长如玉的手指驾轻就熟地掠过,轻柔又极有手法地揉、捻。
言霜的心跳一点点快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发、软。
正以为他要继续下去,谢竣廷忽然笑了一下,薄唇贴着他的嘴角:“霜霜,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习惯了?”
少年大窘,脸颊倏地烧起来,抬手一把将他推开:“我才没有!”
谢竣廷不跟他争,点点头:“嗯,小乖说没有就是有,说讨厌就是喜欢。”
“你说的才是歪理呢!”言霜抿着唇,别开脸不再看他。
实则他从小到大没喜欢过什么人,对于自己的性取向也并不是很确定。和谢竣廷在一起之后,又接受良好。
然而他却无法想象自己和别人接吻,做更亲密的事。。。。。。只要想到换一个人来做,就会立刻起一层鸡皮疙瘩。
谢竣廷没再逗他。
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本随行带来的书,封皮画着一只戴帽子的兔子。
这个时代没什么娱乐设施,言霜习惯了晚上睡前看书解闷。
少年凑过去看了一眼,皱眉:“今晚睡觉之前看这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