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少年很快彻底体力不支,任由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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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霜再次有意识,觉得浑身像被碾过一遍,酸疼发、软。
他在睡梦中仍轻轻抽噎,如同初生稚鹿,眼尾红得厉害。眼皮肿成了大外双眼皮,掀起来都有些费劲。
身后贴着一具炙、热结实的胸膛,手臂牢牢抱紧他,像是怕他会消失似的。
原来梦里被大网紧紧缠绕并不是错觉,兄长的心跳贴着,撞击他的脊背。
清晰有力,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言霜轻轻动了动,忽然意识到什么,脸颊瞬间红了,有些难受地咬唇。
谢竣廷非常敏感,怀里人稍微一动,他就醒了。不知餍足地开始亲他的耳垂和鬓发,非但不退出反而缓缓加深。
少年皱着眉“唔”了一声,敏感的耳垂连绒毛都在颤栗发抖。
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敞开肚子的小动物,那种温暖发、烫的感觉开始席卷全身。
谢竣廷半撑着身体,呼吸沉、灼地再次吻住他,唇舌湿润温柔地交、缠。
……
言霜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虽然知道他是和自家大哥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林知序仍旧有些担心。
毕竟昨天他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真要是气头上动了手,言霜细皮嫩肉的能经得住打吗?
恐怕没两下就得哭了。
大哥身边那个陈平也是个木头,问什么都一概不知,无可奉告,
林知序本来只打算在新加坡待个三四天就回暹罗,如今出了这事,只能把行程往后延。
幸好碾米厂的运作已经上了正轨,曼谷那边有心腹盯着,他走得开。
可直到第三天,言霜也没回来。
就连何岁都忍不住担心了:“序哥,我们东家真的不是被拐了吗?这都三天了,连个口信都没有。”
林知序抬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瞎说什么呢,那是他哥。”
话虽这么说,他自己心里也有些打鼓。
他思来想去,想办法打听到谢竣廷下榻的酒店,赶了过去。
酒店大堂气派得很,他在前台刚报上谢竣廷的名字,就被拒绝了:“这位先生,谢先生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见。”
林知序皱了皱眉:“我是他的弟弟,有要紧的事情找他。”
前台那位穿制服的职员面带微笑,语气却半点不含糊:“抱歉先生,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林知序转身出了酒店大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就算俩兄弟感情再好,分开久了有些想念对方,总不至于在酒店里一待三天不出门,人也不见。
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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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成片的热带植物,芭蕉叶和棕榈在轻轻摆动。清新的植物气息把室内的暧昧旖旎的闷气吹散了些。
少年被谢竣廷抱着,穿着一件明显不是他尺寸的睡衣,下摆堪堪遮住,长腿光、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