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情、欲痕迹已经淡去大半,只有腿侧深处还有几个牙印。
谢竣廷眼眸加深,从后颈到腰窝每一处都仔细擦拭过。结束之后,取过一件干净柔软的睡衣,温柔地替他穿好。
言霜舒服了不少,贴着他的颈侧嗅了嗅:“哥哥,你昨晚是不是也没洗澡……”
谢竣廷低头看他:“嫌我了?”
“你不是有洁癖吗?”
少年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摸一片青色的胡茬:“胡子也没刮……”
谢竣廷问:“很难看吗?”
言霜退烧后脑袋不昏沉了,手肘撑着脸颊仔细打量他。
光影总是格外偏爱他,深邃立体的眉眼配上新冒出来的胡茬,反而比平日严肃疏冷的模样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哥哥很好看。”
谢竣廷几乎可以确定,弟弟是喜欢自己的长相的。因为他从未在言霜嘴里听见过他夸别的男人长得好看。上天对自己果然是眷顾的,别的不提,单说这张脸,能让言霜这样看着,便也算没有白长。
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言霜的耳廓。
胡茬的粗、粝地刮过细、嫩的皮肤,痒得少年像条软绵绵的小鱼般往后里躲:“哥哥……很痒……”
谢竣廷没放过他,一把将人捞回来,胡茬又去蹭他的脖颈。
言霜被蹭得笑出了声,伸手推他也推不动,只能缩着脖子讨饶。
闹了一阵,两个人都停了下来,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缠绕交织在一起。
谢竣廷轻轻吻住了他,然后一点点加深,探入。两人的呼吸倏然重了,唇齿间带着一点清苦的药味。
濡湿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言霜的睫毛颤了颤,双腿不自觉地收拢,耳根烫得厉害。
谢竣廷拉开了一点,垂眼看着他羞涩情、动的反应,嗓音低哑:“不可以,小乖。你刚刚才退烧。”
“我什么都没说,你、你快去洗澡。。。。。。”言霜轻轻推开他,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谢竣廷亲了亲他,“霜霜,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用害羞。”
少年已经不想再搭理他了,转过身将自己卷进被子里。
谢竣廷没再逗他,起身往浴室去了。
*
两人在酒店里黏糊了几天,言霜才算彻底病好。
谢竣廷觉得他这段日子底子虚了,才会一场风寒就烧成那样。心里盘算着将吉隆坡用惯了的老中医请过来,替他把把脉,开几副滋补的药方子慢慢调养。
言霜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没敢接话。
其实他身体挺好的,在暹罗也只生过一两场小病。那天他是穿着湿衣服在风扇底下吹了两个钟头,才把自己吹出病来的。
不过这事儿他一个字都不敢提,要是让兄长知道,肯定会很生气。
陈平带着人在套房里收拾行李。
在这间套房住了这些天,几乎成了他们半个家,加上后来添置的衣裳、鞋子、配饰,零零碎碎装了十几个箱笼。一件件抬出去,堆在走廊上很是壮观。
动身去新住处之前,言霜先回了一趟自己的事务所。
几天不见,何岁一见他眼眶就红了,呜呜哇哇地扑过来:“东家,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多害怕,你一声不吭就不见了……他们还把你家里的东西都搬走了,还硬塞给我一笔工钱,让我滚蛋!我说我不走,他们也不听!”
“没有的事,我这几天有点事要处理,走得急,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言霜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就被谢竣廷扫了一眼。
何岁总算安了心,一边擦眼泪,一边说要给他打一辈子的工。
林知序见言霜除了脸上有些病气,没有别的异样,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先是恭敬地喊了大哥,提起陈平转告过他回吉隆坡认亲的事。
至于入谢家族谱,他婉拒了。
谢竣廷并不强求,语气平常:“无论姓林或姓谢,你都是我的堂弟。往后资金人脉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开口。将来成家立室,该给你的谢家也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