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大哥夫妻俩感情好,他们这些小辈的日子也好过些。
他是亲眼见识过大哥疯起来什么样子的,总比再来一回强。
谢世青认命:“知道了,大哥。”
宋聿之坐在旁边,笑问:“什么时候带言霜弟弟回来?静宜也念着他,就是如今身子重了,不好出远门。她还说怀孕的时候多看看长得好看的人,生出来的孩子也好看。正等着她小霜弟弟回来给她看呢。”
谢世青一听,立刻坐直了身子,指了指自己的脸:“看我也行啊。咱们谢家的男人个个都生得好,我给静宜姐看几个月,保准生出来的外甥跟我一样俊。”
宋聿之被他逗笑了。
“大夫把过脉,说大概率是个千金。就算真是个小子,静宜说也性子最好随她小霜弟弟,乖巧省心。”
说到这里,宋聿之和谢世青对视了一眼。
要说一物降一物呢。
言霜那样软绵的性子,偏偏把谢竣廷这条疯狗拴得牢牢的。
谢竣廷抬手看了眼腕表,也不知道弟弟这几天怎么样,是不是乖乖的。
“下个月霜霜有假期,到时候我陪着他一块儿回来。”
“那行,家里也好久没有办过宴席了,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
沈少禹得知言霜已经把新场地物色好,还置办妥当后,大为震惊。
去的路上还在念叨:“你可别又图便宜找什么犄角旮旯。实在钱不够的,我身上有一笔私房钱可以借你用用。”
直到他看见整层打通的事务所,还是在少有的现代化办公楼里,眼睛都差点掉到地上:“言霜,你疯了吧。。。。。。这里的租金整个新加坡出了名的贵!”
沈少禹绕着办公室转了一圈,回头看言霜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这才猛然想起这几天言霜来上学,衣着打扮都和以前很不一样。方才楼下还有人恭恭敬敬地叫他什么来着?
小少爷?!
“你……”沈少禹张了张嘴,“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什么来头?”
言霜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前些日子,和我兄长闹了些别扭,我就自己跑出来了。现在……算是和好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略过不提。
沈少禹皱起眉听了好一会儿。大概猜到言霜的兄长大概是做生意挣了点钱,典型的暴发户心态,又怕弟弟吃苦,就给他弄了这个这么大阵仗的事务所。
这不是胡闹吗?
再多的钱也经不起这样浪费啊?他以为自己是锡矿大王?
“你兄长这不计成本的手笔图什么?总不能是让你拿这个当玩具玩吧。别开个几个月就资金亏损、撑不下去了。言霜,咱们做会计事务所要务实,不能为了面子好看就铺张排场、做赔本买卖。”
“少禹,其实我兄长他。。。。。。”
沈少禹有些着急:“言霜,你要是小打小闹玩两天图个新鲜,那我没话说。可要是打算好好做,那咱们得把账算清楚。你也知道这一行是什么行情,英国所不碰这块正是因为不划算……”
言霜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做生意,盈利持平才是长久之计,否则就算有再大的后台撑着,也终究立不住脚。
谢竣廷的本意是不想他吃苦,亏多少都无所谓。
陈平也提过,这些开销走的都是大少爷的私账,族里没人能置喙。
可这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