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关。
夜风从敞开的门口灌入,吹动厢房内的纱帘和灯烛。
油灯的火苗摇曳了几下,熄灭了。
厢房陷入黑暗,只有月光从窗口洒入,在地上投下惨白的光。
沈玉凝坐在床沿,赤裸着身体,纱衣半敞。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脸。
不知过了多久,沈玉凝缓缓抬起头,看向床上的陆潜幽。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冷硬如刀削。
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
她的眼中涌出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滴落在赤裸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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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擦。
她拉好纱衣,在黑暗中摸索到被踢到床脚的亵裤,穿好,然后躺下,背对着陆潜幽。
两个人背对背躺着,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像是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月光从窗口洒入,照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疏离的影子。
夜风鸣咽着穿过破旧的厢房,吹动纱帘,吹动灯穗,吹动沈玉凝散落的长发。
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凄厉而悠长,像是在为这破碎的夜晚哀鸣。
沈玉凝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隐隐作痛,隐隐发烫。
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李宇鸿那根狰狞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那滚烫的浓精,还有那填满身体的饱胀感。
她想起陆潜幽,想起他们初识时的青涩,想起他们成婚时的甜蜜,想起他们第一次欢好时他的笨拙和温柔。
然后她想起方才,李宇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她无法抑制的呻吟和颤抖。
她咬住唇,指甲刺入掌心。
她不敢去想,却又控制不住去想。
夜更深了,月更冷了。
厢房里,两个人背对背躺着,各怀心思,一夜无眠。
……
远处,李宇鸿踏着月色离开,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
今夜,他不仅尝到了一个美人的滋味,还找到了一个可以长期玩弄的玩物。
那个废物相公,更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一句“加入仙阳派”就让他彻底闭嘴。
他哼着小调,消失在夜色中。
破旧房里,陆潜幽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冷月。
他的右手伸入袖中,摸到那个小瓶。
小瓶的瓶身上,苍翠的绿光比方才更亮了一些,像是有生命在其中孕育。
陆潜幽握紧小瓶,眼中冰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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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袖中的小瓶,瓶身上的苍翠绿光骤然明亮了一瞬,随即又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