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至此。
灵台内里,鱼形玉佩突兀震动。
却又无事发生。
这一变故,让陆离的表情陡然变化。
“玉佩。。。。。。东方江雪?!”
。。。。。。
“闭嘴!日后本座在人前所言,你若敢肆意搅乱,吾必不轻饶你!”
西州某处不知名的山脉之巅。
一身白色法袍,身披白色斗篷的东方江雪矗立在山巅。
脸上的表情变化不休。
她嘴上说着能制东方江雪,甚至有办法可以分离其魂。
可实际眼下没有半点方法
“饶我?”
“我不需你饶我!只要你想加害长明哥哥和他的师尊,我绝不可能答应!”
“我就算拼着神魂不存,也要阻止你!”
东方江雪的冰冷声突然变的坚毅起来。
显然是换回了本我。
冰冷声音则是突然沉寂。
她知道,再怎么威胁东方江雪都没用。
有这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解决问题。
“当年要不是圣喻指明,位在东方,我怎么可能会用这低等之族。”
“想我阴阳道统把持一界,如今却落得在这荒蛮之地苟藏。”
“中州子嗣更是无用,所定之计,竟还有变数。”
“若是能回中州,哪还用这般麻烦。”
“该死!”
冰冷的女音独自炸响。
阴阳清梵有些愤怒,又有些无奈。
从邹清梵到阴阳清梵她花了十万年的时间。
可现在,她还不如当初是邹清梵的时候。
“位出东方。。。。。。到底什么是位出东方?”
“当年生死,为求生路,我参透阴阳,燃尽道行,才得一句四字圣喻。”
“可究竟什么是位出东方?”
“是我悟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