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殿内某处阴影微微蠕动。
一息后,虚空裂开一道细缝。
一道身影无声浮现,单膝跪地。
“祭酒。”
邹珩未曾抬眼,只淡淡道:“去东极府,叫东方家主来。”
“是。”
身影消散,殿内重归寂静。
不过数日时间,虚空再度撕裂。
一位须发皆白、气息深沉的老者踉跄而出,眼中犹带惊骇。
“祭酒急召,不知所为何事?”
听到来人声音,邹珩终于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
却让东方策脊背生寒。
面对这个能主宰东方族一族生死的存在。
他不敢有丝毫违逆,
身形恭敬拜伏,不敢再言,等待着邹珩的发落。
“当年。。。。。。你东方家精挑细选了一位嫡族女。”
“信誓旦旦的说此女和东方祖器最为契合,将其献入阴阳,换来了东极府。"
“可现在。。。。。”
邹珩话没说完,殿内骤然冰寒。
无形的威压如山岳倾覆。
将东方策死死钉在原地,脊骨嘎吱作响。
彰显着他的愤怒和威严。
这让东方策眼神惊惧。
哪怕身躯颤抖不休,却不敢开言说一句废话。
邹珩缓缓起身,俯视着匍匐在地的东方策。
声音继续吐露,轻若鸿毛。
“可现在,”
“本座未曾感受到任何动静。”
“没有动静,便是有了意外。”
“这意外,你东方家,担得起吗?”
此话一出东方策瞳孔骤缩,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当年择定斩龙之人,他身为东方家主是最为知情的。
当然知晓这背后幸密牵扯多大。
若不是将东方江雪和祖器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