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地下钟乳石洞窟内,终年不见天日。
暗红色的火光在数十支牛油巨烛上跳动,将四周垂挂的钟乳石柱映照得如同巨兽嘴里参差交错的獠牙。
石壁缝隙中渗出的水珠缓缓滴落,在死寂的石室里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然而这股水气并未带来丝毫凉意,反而混合著一股浓稠得近乎化不开的甜腻膻香,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这间由天然溶洞改建而成的地下密室中央,拔地而起一座高达三公尺的黑色石坛。
神坛正上方,供奉着整块千年乌木雕琢而成的邪物——“欢喜魅神”。
那尊乌木神像表面泛着泣血般的暗红光泽,雕工诡异绝伦,无数条男女肢体在神木中疯狂交缠、百态相融,男女交媾时极致扭曲的面部表情栩栩如生,似痛苦又似狂喜。
神像的千百只木雕手臂各自掐着淫邪的法印,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带有吸摄灵魂的魔力,仅仅是凝视片刻,便会让凡人心神失守、欲火焚身。
沈雨薇踩着赤足,踩在铺满暗红色织锦的地毯上。
她身上的深紫色日式浴衣早已半褪,松垮地挂在手肘两侧,露出大片雪白滑腻如羊脂玉的香肩与半截浑圆饱满的玉乳。
刚刚采补李建铭所得的凡人精气,在她体内化作一股浮躁的热力,却丝毫无法抚平她丹田深处那团隐隐作痛的冰冷寒意。
“怎么?刚吃了一头肥羊,脸色却比山里的死人还要难看?”
一道沙哑阴冷、如同砂纸摩擦般的苍老声音,从神坛后方的石药台处悠悠传来。
只见张彩春——人称春娘的老巫女,正佝偻着枯瘦如柴的身躯,枯枝般粗糙干裂的手指握着一根青铜药杵,在一只盛满黏稠液体的石臼中用力研磨。
她满头灰白盘发用一根白骨簪子固定,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深山草药味与腐败泥土气息。
那一双深陷在眼眶里的眼睛锐利如鹰,冷冷地刺向沈雨薇那张娇艳欲滴的容颜。
“春娘,这尊神木的胃口……越来越大了。”沈雨薇走到石台旁,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揉按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精致的眉眼间笼罩着一层无法化解的阴霾,“李建铭虽说被酒色掏空了底子,好歹也是个三十出头的正当壮年。方才在合欢阁,我几乎将他的元阳彻底榨干,可神像方才传来的悸动,却只维持了短短一刻钟的平静。现在……那股渴求精血的邪火,又在我的经脉里烧起来了。”
春娘停下手中的青铜杵,冷笑了一声,脸上如老树皮般的皱纹挤在一起:“你以为欢喜魅神是深山里吃素的土地公?十年前你逃进黑雾岭,被家暴的丈夫追杀、被高利贷逼得差点跳崖,是谁把你引进这座古洞,让你以肉身立下血契的?魅神赐给你十年不老的绝顶皮囊,给你这座日进斗金的山庄,你享受了多少人间没有的快活?人神交易,本就是拿阳寿和精血填无底洞,这代价你第一天就该明白。”
说着,春娘端起石臼,将里面刚刚研磨完成的暗紫色黏稠药汁,缓缓倒入一坛密封的黑陶酒罐中。
酒坛启开的刹那,一股更加霸道刺鼻、甜腻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异香瞬间爆发出来。
“这是我用黑雾岭断崖采来的七叶曼陀罗,混了魅神坛前的百年香灰,再以纯阴处女血封存七七四十九天熬出来的极品『合欢祭酒』。”春娘用竹勺舀起半盏紫红色的酒液,递到沈雨薇面前,阴恻恻地说道,“这酒能让男人的气血在半炷香内沸腾数倍,感官敏锐百倍,哪怕是个快入土的老头,喝了也能在床上发狂如猛兽。但是雨薇,药酒只能当作引子,治标不治本。若是七天之内,你找不到真正的『纯阳之体』奉献给魅神,这坛子里的邪毒,就会从你自己的骨髓里爆发出来。”
沈雨薇接过酒盏,指尖微微颤抖。
她低头看着那宛如活物般微微泛起涟漪的紫红酒液,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被骨子里的冷酷与对生存的渴望所吞没。
她深知春娘的话绝非危言耸听——一旦淫毒反噬,她的魅惑之体将在极短时间内崩解,皮肤溃烂枯萎,沦为生不如死的疯狂肉奴。
“药性如何,总得先试过才知道。”沈雨薇转过身,目光落在神坛右侧的阴暗石柱下。
在那根粗壮的石柱旁,正蜷缩着一名赤裸上身的年轻男子。
他面容苍白清秀,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艳红,胸膛与手臂上依稀可见昔日体育健将的健美线条,但此时他整个人却瘫软在地,眼神空洞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无法自控的涎水。
这正是三年前误入山庄、被沈雨薇彻底采补调教成人奴的苏俊明。
“俊明,过来。”沈雨薇红唇微启,声音轻柔如蜜,却带着不可违抗的魔咒力量。
听到沈雨薇的呼唤,原本眼神呆滞的苏俊明浑身猛地一颤。
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病态的狂热与依恋,像是一条闻到了肉香的野狗,四肢着地、毫无尊严地朝着沈雨薇爬了过来。
他爬到沈雨薇脚边,伸出颤抖的双手,虔诚而卑微地抚摸着沈雨薇白皙精致的脚背,甚至伸出舌头亲吻着女人的脚趾。
“主人……雨薇主人……给我……再给我一点……我好难受……”苏俊明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声,神智早已被多年的淫毒与极致快感彻底腐蚀,整个人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戒断症状中。
沈雨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对工具的冷漠。
她伸出玉足,轻轻踩在苏俊明的胸膛上,脚趾陷进他结实的胸肌之中微微碾压,随后将手中盛满“合欢祭酒”的酒盏递到他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