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幔垂着,把外头的凉气都挡了。
殿里静得发闷,唐茉睡着,呼吸浅浅的,散下来的黑发铺在枕上,几缕搭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被角忽然被掀开,凉气钻进来,她猛地一睁眼,眼前黑沉沉的,还没看清人,手腕就被按住了。
那只手很大,扣着她腕骨往枕边一压,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让朕看看你。”
姜高止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他整个人笼在她上方,阴影压下来,帐子里更暗了。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摸进去,掌心很烫,贴着她里衣下摆往上,指腹擦过乳缘,带着薄茧的皮肤刮过细嫩的肉,激得她浑身一颤。
他没停,手又往下滑,指节勾住她裤腰,慢慢探进去,停在她腿心。
唐茉僵了僵,没敢挣。
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软肉,指腹按在入口处,轻轻揉了两下。
里头还干着,他指尖沾了点湿意,又抽出来,把她翻成趴着的姿势。
姜呦筝的脸埋进软枕里,呼吸全闷在里头,只露出半截后颈。
纤细的腰肢被提了起来,亵裤被拽下,两条腿光裸着,膝盖陷进褥子里。
他扶着自己抵上来,龟头蹭了蹭那道缝,热烫的一根,硬邦邦地贴着她腿心磨。
她缩了缩,被他按住腰,动不了。
姜高止把阳具慢慢顶了进去,才进了一个头,她就闷哼一声,手指攥住被褥。
他进得不快,但很用力,一寸一寸碾开她。
肉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了。
她里面又紧又热,绞得他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压着性子慢慢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小腹贴着她的臀。
姜呦筝的腿抖了抖,膝盖在褥子上蹭出红痕。
姜高止俯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擦过她耳后,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彻儿可知道你和朕的事?”
唐茉摇头,脸在枕上蹭了蹭,散下来的头发遮住半张脸。
他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
她没忍住,漏出一声哭吟,细细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低低笑了声,气息拂过她耳畔:“知道了也无妨。”
他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动,又重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
龟头碾过她最深处那块软肉,再抽到只剩龟头卡着,又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腿根,声音黏腻,混着水声,一下接一下。
姜呦筝叫得断断续续,呻吟里带着哭腔,腰塌得更低,屁股翘起来迎他,臀肉被撞得发红,一颤一颤的。
“你是朕的。”
姜高止的手掌落在她臀上,啪的一声响。
姜呦筝哆嗦着夹紧,穴肉绞着他。
姜高止闷哼,又打了一下,白嫩的臀肉上浮起浅红的印子。
“叫父皇。”
唐茉哭着叫:“父皇……”
他顶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宫口,她小腹一酸,叫得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