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姜呦筝不说话,只仰着脸看他。
月光照不进来,廊下的灯笼早就熄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水润润的,带着点天真的执拗。
熊野喉结滚了下。他弯下腰,手臂穿过她膝弯,将人打横抱起。
她轻得像片羽毛,贴在他胸口,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具身子有多软。
熊野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粗粝的手指僵在她胸前,隔着薄薄的寝衣,那团软肉被按得微微陷下去。
他不敢动。
“公主。”他声音哑得厉害,像吞了砂石,“属下送您回屋。”
他步子迈得很大,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寝殿内没点灯,熊野凭着记忆走到床边,弯腰要把她放下。
她的手臂却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肯松。
“公主。”
“脱掉所有衣服。”
熊野僵在原地,他半跪在床沿,怀里还抱着她,那根粗硬的东西已经顶起了裤裆,鼓囊囊的一团,正抵在她腿侧。
他额角沁出汗,顺着刚毅的下颌滴下来。
“属下粗鄙,恐污了殿下的眼。”
她抬起手,指尖点在他喉结上,轻轻划了下:“这是命令。”
熊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眸子里翻涌着暗流。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直起身,三两下扯开外袍,又去解中衣的系带。
他动作快,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粗布衣裳被扔在地上,露出精壮的上身。
胸膛宽阔,肌肉虬结,腰腹处几道旧疤横陈,随着呼吸起伏。
轮到裤子时,他顿了下,姜呦筝支起身子看他,眼神坦荡,没有半点羞怯。
熊野咬牙一把扯下裤头,那根阳具弹出来,粗黑的一根,青筋盘错,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清液。
他站在床边,任她看,呼吸越来越粗重。
她跪坐起来,伸手握住那根东西,烫得惊人,她一只手圈不住,掌心能感觉到那上面突突跳动的脉搏。
她抬头看他,唇瓣微张:“进来。”
“公主,”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会疼。”
“本宫让你进来。”
熊野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兽,他上了床,将她压在身下,扯开她的寝衣。
少女的身子白得晃眼,两团奶子挺翘着,顶端两点嫩红,他埋下头,含住一颗,粗糙的舌面重重碾过乳尖。
她叫出声,细软的,带着颤。
熊野吸得用力,像要把那粒小东西吮化了,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揉,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肉。
她弓起腰,往他嘴里送,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公主好香。”他含混地说,嘴唇从她胸前一路往下,舔过平坦的小腹,她抖得厉害,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发间。
他掰开她的腿,那处已经湿透了,粉嫩的肉缝亮晶晶的,沾着黏腻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