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陨把她搂得紧了些。
他个子已经很高了,压过来时,整个阴影都笼在她身上。
少年人的体温烫得厉害,隔着薄薄的寝衣,她都能感觉到他胸口的心跳,又重又急。
“姐姐。”他贴着她耳朵叫,热气全喷在她颈窝里,“你身上好香。”
她偏开头,想躲,姜初陨的唇就追过来,落在她耳垂上,又移到脖颈。
他亲得毫无章法,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皮肤,留下一串黏腻的痕迹。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没推动。
“初陨,你这是做什么?”
他抬起头看她,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全是赤裸裸的欲念。
“姐姐,我难受。”他拉着她的手往下,按在自己胯间。
那里硬邦邦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烫手的温度。
她惊得想抽回手。姜初陨却按得更紧,挺着腰往她掌心里蹭。
“姐姐摸摸。”他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急,“你摸摸它,它想你想得疼。”
“你才多大?”她终于抽出手,往床里缩了缩。
姜初陨跟着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自己身下。
“我不小了,我只比姐姐小一点而已。”他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姐姐,你疼疼我。”
他不由分说地扯开她的衣带。
寝衣散开来,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他盯着她的胸口,喉结滚了滚,低头就咬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一吸。
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姜初陨的手已经伸进她裙底,摸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有些湿了,他手指一碰,就沾了满手的滑腻。
“姐姐湿了。”他抬起手,给她看指尖上拉出的银丝,“姐姐也想要我,是不是?”
她的身体有些过于敏感了,别过脸不看他。
姜初陨也不恼,低头亲她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纠缠。
他亲得又凶又急,像要把她吞下去,手也没闲着,扯下她的亵裤,分开她的腿,扶着自己那根粗硬的性器就往她腿心顶。
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她就绷紧了身子。
太粗了,撑得她发疼,姜初陨却舒服得直喘,挺着腰往里送,一寸一寸地凿开她的嫩肉。
“姐姐好紧。”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都鼓起来,“夹得我好爽。”
她被他填得满满当当,那根东西又热又硬,顶得她小腹发酸。
姜初陨插进去就动起来,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他年轻,力气大,腰又灵活,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
“啊……初陨……慢点……”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肉里。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她,眼里全是翻涌的欲望,“姐姐里面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他越插越快,次次都顶到她最里面,她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姜初陨盯着她的脸,看她眼角泛红,看她被自己操得失神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暴虐的快意。
“姐姐叫出来。”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嘴唇说,“我喜欢听姐姐叫。”
她摇头,咬住唇,姜初陨就故意往她敏感处顶,龟头碾过她穴里那块软肉,磨了又磨,她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又软又媚。
“别捂。”她伸手想捂他的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边。
他挺着腰,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腿根发麻。
“让人听见就听见,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姐姐是我的。”
“你……你疯了……”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
“我是疯了。”他笑了一下,低头咬她锁骨,“从看到父皇从姐姐寝宫出去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