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啊!你他妈倒是打我啊!”
短短的手臂在哥哥的背上乱拍。
“你不是男人吗?你不是比我力气大吗?废物哥哥垃圾哥哥,有本事打我啊!扇我脸,掐我脖子,把我的头按进马桶里……”
嘴里说着像是在辱骂哥哥的话,但似乎全都是在辱骂着自己。
“怎么,不敢?”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废物。穷鬼。窝囊废。读了大学还不是要回来伺候一个没手没脚的垃圾。你这辈子就这样了,冬至,你这辈子活该被我拖着一起烂掉!”
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她把他骂到这个份上,他居然还是不生气。
他甚至没有翻过身来看她一眼。
那么她还能怎么样?
她还能做些什么?
只有死。
只有死掉。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地、无声地咬着枕套。
那种熟悉的、想要把自己毁灭掉的念头,像潮水一样漫过了她的胸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或许也并不算久,只是在眼泪都还没有干掉的时候,冬至坐了起来。
夏小云睁开眼,看不清他的表情。
“哥哥?废物哥哥……去死……”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那只手忽然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她的头发。
不重,却稳,稳得像一把钳子;然后,她被整个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只有短短四肢的身体在床单上滑了半尺,睡衣翻到腰上,露出底下光溜溜的小屁股。
“唔!”
她愣住了。
下一秒,冬至翻身压了上来。
他没有再说话。
他把她的残肢抓住,把她整个人按在床垫上,一只手压着她的脑袋,把那张还在自暴自弃的小嘴压在枕头里;另一只手扯下她的纸尿裤,连着睡衣一起,粗暴地扒到一边。
“哥哥……”
夏小云的声音抖了一下。
可那不是害怕,甚至完全可以说是欣喜了。
在明白了妹妹的想法之后,冬至似乎也想清楚了,对于妹妹来说,所谓兄妹之间的伦理道德更像是阻碍妹妹生存的一堵高墙。
他把她的头按得更深了一点。
“你以前说过,你还有点用处的。”
所以为了妹妹能够继续有希望地活着,就只能够按照妹妹的想法把妹妹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了。
“现在当好你的飞机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