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想要一直被哥哥……当成飞机杯使用……
到目前为止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妹妹的变态淫乱杂鱼小穴因为沉迷快感一点都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喷出来,喷到床单湿了一大片,似乎还曾经喷到了自己的脸上;她的小穴从最开始的紧致到后来根本就合不拢只能喷射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后穴也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洞,每一次拔出来都能看见里面翻出的、粉红色的肠肉。
即使是杂鱼小穴不停地用潮吹向大肉棒求饶,可惜小嘴已只剩下了母猪一样的淫乱叫声。所以根本就不能让哥哥的肉棒停下来……
直到她的身体在又一次猛然潮吹之后猛地一僵,短短的四肢抽了两下,整个人就软了下去,两眼翻白,趴在他怀里昏了过去。
只剩下杂鱼小穴还在努力地挤出最后一点淫水……
最后的最后,冬至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已经昏迷过去的杂鱼变态妹妹。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可是脸上的表情却那么幸福。
那是他很久很久没有在她睡着时见到过的表情。
两人都已经没有了力气,他躺了下来,甚至连肉棒都还塞在妹妹的小穴里,就这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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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夏小云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躺在一片很亮很亮的草地上。
她抬起手,看见了十根手指;她动了动腿,看见了两条完完整整的腿,膝盖、脚踝、脚趾,一个都不少。
她站起来,跑了出去。
风从耳边刮过去,草叶擦过小腿,痒痒的。
她在梦里开心的笑着。
然后画面一转。
还是那张熟悉的床,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
面前,是自己最喜欢最爱的哥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完好的手,看着自己那两条完好的腿,忽然又眯起了眼睛,笑了起来。
她一把把哥哥按在了床上。
她用双手抓住哥哥的手腕,压在他的头顶上;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上,像那天晚上他压着她一样,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
“变态哥哥杂鱼哥哥!!!”
梦里的冬至没有反抗。
而她低下头,扶起那根熟悉的、滚烫的肉棒,慢慢地坐了下去。
她伏在他怀里,用那双重新长回来的手抱住他的脖子,用那两条重新长回来的腿缠住他的腰,一遍一遍地、笨拙地动。
梦里的她肆意的在哥哥的身上摇晃着小屁股,而哥哥的肉棒在小穴里面被榨得不停地射精。
现实里,那个小小的、被操到昏睡过去的身子,忽然轻轻地颤了一下。
她那被大肉棒整夜塞着的小穴,在梦里被哥哥内射进子宫的瞬间,无声地缩紧,然后从合不拢的穴缝里,慢慢地、慢慢地,挤出了一缕亮晶晶的淫水。
最喜欢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