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府的朱红色大门被三股截然不同的戾气同时撞开。
摄政王贺兰桀手提滴血长剑,玄衣蟒袍上杀气腾腾;江南首富金万两摇着玉骨折扇,俊美的脸庞阴沉如水;太傅沈砚一袭月白长衫,清冷的眼底燃烧着压抑到极致的幽暗妒火。三个京城最顶级的男人在前院猝不及防地撞见,看着彼此眼中同样气急败坏的杀意,瞬间明白了一切——他们全都被同一个女人骗财骗色、玩弄于股掌之间。
没有半句废话,三人带着满腔屈辱与怒火,直奔苏青青所在的偏院。
“砰!”
厚重的木门被贺兰桀一脚踹碎。三人带着一身肃杀之气踏入屋内,却在看清眼前画面的瞬间,犹如被施了定身咒般,死死钉在了原地。
屋内没有点燃寻常的烛火,四角的夜明珠散发着幽暗迷离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至极、甜腻得几乎要拉出丝来的奇香——那是西域皇室秘药“醉仙骨”。
而在屋子正中央,没有床榻。取而代之的,是用无数根金光闪闪的金条——那些全是被苏青青从国公府库房里搬空的真金白银——整齐堆砌而成的一张巨大的“黄金床”。
苏青青就那样慵懒地侧躺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她全身上下仅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绯红色轻纱,布料薄如蝉翼,松垮地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根本遮掩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起伏。满头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金灿灿的黄金上,红纱、冷金、雪肤,交织出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她一手撑着下巴,纤细莹白的赤足漫不经心地踢弄着边缘的一根金条。看着门口三个呼吸瞬间变重的男人,她的红唇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意。
“既然三位哥哥都是来讨债的,”苏青青的声音在甜腻的薰香中显得格外沙哑撩人,她缓缓曲起一条腿,红纱顺着大腿滑落,主动朝着他们勾了勾染着鲜红丹蔻的手指,“青青今晚就用这具身子,一次还给你们,如何?”
“醉仙骨”的药力发作得极快。这毒药不会要人命,却会瞬间抽干习武之人的内力,将所有的理智与杀意,强行扭转为最原始、最狂暴的情欲。
“苏青青,你找死!”贺兰桀双眼瞬间猩红。他最先失去理智,手里的长剑“当”地一声掉落在地。他犹如一头暴怒的黑豹,几大步跨上前,单膝重重地跪上黄金床,一把掐住苏青青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狠狠翻转,正面压在了坚硬的金砖上。
“唔……!”苏青青光洁的后背猛地撞上冰冷坚硬的金条,棱角硌着她的蝴蝶骨,带来一阵战栗的刺痛。
但还没等她喘口气,贺兰桀滚烫沉重的身躯已经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他粗暴地扯下她身上那层形同虚设的红纱,带着浓烈血腥味与占有欲的薄唇,狠狠咬住她的锁骨。“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疯女人!敢偷本王的兵符,本王今天非要在这堆金子里把你弄死不可!”
贺兰桀的动作没有半点温柔,他一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强势地挤入她的领地。伴随着他一记毫不留情地挺身沉腰,苏青青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而破碎的尖叫,指甲深深掐入了他汗湿的脊背。
然而,这场独占的暴行还未持续太久,第二头野兽已经加入了战局。
“摄政王殿下,吃独食可不是好习惯。”
金万两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他扯开了自己华贵的衣襟,露出布满红痕的胸膛,那双总是透着精明的狐狸眼此刻满是病态的狂热。他强行挤上宽大的黄金床,从另一侧贴近了苏青青。
金万两没有去跟贺兰桀抢夺正面的主导权,他像一条滑腻的毒蛇,精准地找到了苏青青无暇顾及的弱点。他一把抓住苏青青那只悬在半空、正无力蹬踹的纤细脚踝。冰凉的唇沿着她的足弓、小腿、膝弯一路向上游走,每一次吮吸与舔舐,都在她紧绷的肌肤上点燃一串串战栗的火花。
“青青……我的好青青……”金万两的指尖灵活地挑逗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神经,听着她因为自己的触碰而陡然变调的娇喘,他眼底的疯狂愈发浓烈,“你拿了我的钱,绑了我的人,现在还想独吞我们三个?你的胃口,真是大得让我发疯……”
“啊……金万两……你别碰那里……”苏青青在贺兰桀狂暴的撞击与金万两细致入微的挑逗下,身体犹如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就在这时,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清冷的檀香混杂着“醉仙骨”的甜腻扑面而来。沈砚,这个全京城最守规矩的太傅,此刻已经被药力与眼前这不堪入目的淫靡画面逼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那一身纤尘不染的月白长衫已经被他自己扯得凌乱不堪,他双眼通红,犹如一个堕落的神明般跪在苏青青的头顶上方。
他看着苏青青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发出那种娇媚的泣音,嫉妒的毒蛇彻底咬穿了他的心脏。
沈砚猛地俯下身,双手死死扣住苏青青在金砖上胡乱挥舞的双手,将她的十指强行撑开,与自己十指紧扣,死死压在头顶的黄金上。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转向自己,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红唇。
“唔!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