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赵东来一个没绷住,被呛出了鼻涕泡。
沙书记说话也太难听了。
虽然这是事实。
见赵东来不说话了,沙瑞金继续道:“陆亦可可以追,但舔狗的不要,明白我意思吗?”
赵东来哪里承认自己是在当舔狗,当下略微有些不忿,“沙书记,我没当舔狗,我就是正常在追求陆亦可同志。”
“正常追求?”
“正常追求就不该牵扯其他,而不是帮她和反贪局冲入乱流,枉顾自身处境。”
“还有,陆亦可此前和陈海关系很好吧?陈海当年媳妇病故之后,陆亦可一直在追求陈海对吧?”
“这些消息我一个外来户都知道,你赵东来作为公安局长能不清楚?”
“于情,你在陈海昏迷的时候趁人之危,趁虚而入,胜之不武,多少有些卑鄙。”
“于理,你因为个人感情问题,不理性决策,这是作为一个公安局长的失职!”
“你这还不算舔?”
赵东来只感觉胸腔憋闷的难受,宛若吸入了一团冷空气。
他和沙瑞金无论是在年纪上,还是在级别上都天差地别,以至于此刻面对沙瑞金扣下来帽子,他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强行辩解只会将关系搞臭,所以,还是忍了吧。
毕竟他能攀上沙瑞金的关系不容易,还是当个顺毛驴好一些。
“沙书记,我知道了。”
“我日后不会舔了。”
沙瑞金长叹一声,“还是算了,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反正狗改不了吃屎,哪有那么容易改的?”
赵东来:“……”
“舔就舔吧,能舔好也是你的本事。”
“陆亦可身后站着的可是陆家,当年高育良都动过心思的,你能吃上陆家的软饭,日后绝对不亚于侯亮平。”
咚咚咚!
“沙书记,宁副省长过来了!”
“进!”
“东来,你先回去吧,既然案件你也参与了,那就好好干,如果丁义珍真是公安厅的某些人放走的,你的机会可就来了!”
“是!沙书记!”
被沙瑞金这么一鼓舞,赵东来瞬间宛若被打了鸡血一样。
宁远进来的时候,和赵东来擦肩而过,赵东来还低头冲着宁远打了声招呼。
“小白,你再辛苦一趟,去将检察院季昌明和高育良同志请过来。”
“是!”
白秘书像是陀螺一样,刚回来就被沙瑞金又抽的转起来了。
宁远见办公室里只有他和沙瑞金了,整个人反倒是轻松了下来,不用端着装着了。
他自来熟的厚着脸皮去沙瑞金办公室的柜子里一通翻找,令沙瑞金脸色一黑再黑,“我说宁远同志,你能不能有些边界感?这里是省委书记办公室!我的柜子里的东西是你能看的吗?”
“而且你能不能有些素质?里边还有我的私人物品!”
早知道这宁远在自己面前会是这副赖皮样子,沙瑞金绝对不会让赵东来和小白离开。
留个人,宁远还不敢这么嚣张。
一旦只剩下他和宁远,这家伙就彻底放飞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