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和王政顿时狂翻白眼。
心底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什么叫驴耳朵?
而且着急的不仅仅只是他们吧?沙瑞金不也很好奇?
季昌明坐在一边,知道没自己的事情,所以自始至终都没有插嘴,将表演位置全权交给了田国富。
田国富哈哈一笑,这才将巡查组在岩台市的发现大致说了一遍。
等众人听完之后,李达康便第一个提出了疑惑。
“不对吧国富同志?”
“岩台市可是王炼的大本营,怎么可能王炼前脚刚离开岩台市,后脚他下边的人就出卖他?”
王政也表达了自己的不解,“达康同志所言极是,虽然我对岩台市和王炼同志有意见,但这种情况于情于理都不该发生,而且我还注意到了一点,你提到的巡查组要接手处理的这些问题干部,级别都不低,而且还都是已经被处理过的。”
“既然都处理过了,为什么还要因为一些小事情拉出来重新处理,浪费资源呢?”
田国富转动椅子,眼神淡然的看着王政和李达康,“达康同志,王政同志,不得不说你们提出来的问题确实是个问题。”
李达康心底冷笑,田国富这不是放屁么?
王政也相当无语。
田国富右手抓着椅子扶手,淡笑着道:“但你们在提出这个问题之前,没有搞清楚一个逻辑。”
“那就是王炼现在是岩台市的一肩挑!”
“根据我的了解,前任副市长的问题可能并没有太大,但却依旧被火速赶下台,取而代之的是一直来我们省委要债的财政局长吴清明。”
“这说明了什么问题?说明了岩台市早已经是王炼同志的一言堂了。”
“完全是顺他者昌,逆他者亡的局面!”
“此前侯亮平进入岩台市调查王炼,结果呢?市检察院和市纪委全力配合,这说明岩台市这些干部苦王炼久矣!都在找一个机会推翻王炼!”
“寻常时候他们没这个勇气,毕竟只要出手就会被王炼无情镇压,说不定还要被发配去当大学校长,但这次王炼不在岩台市,叠加上省委巡查组进入岩台市,而且还是带着中央的号召下来的。”
“可以说,这就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他们没办法直接拿出王炼同志的问题证据,因为王炼同志早已经将一切都清理的很干净了,他们只能翻出来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重新来将上级以及巡查组的目光吸引到岩台市!”
“这些事情固然影响不到王炼的地位,但却可以精准打击岩台市的经济发展,而这,也是他们向王炼挥出的一招最强攻击!”
“碍于事情的影响巨大,上级和省委肯定会介入岩台市,不说将王炼同志从岩台市调离,起码也不可能继续让王炼同志一肩挑,继续搞一言堂了。”
“而他下边的干部,也将迎来新生!再也不用生活在王炼的阴影笼罩之下,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做一些他们本身不赞同的事情,背离初心,脱离群众!”
“如此,一切便都全部解释的通了!”
不得不说,田国富清奇的解题思路,确实让李达康和王政有些被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