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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把握的肉虫对准床顶乱射,淡红色的精汁落在枕头上、褥子上、床帘上、二人的脑袋和腰身上,阿米娜摇头晃脑心满意足地享受着射精的快感,伸出舌头舐去嘴角淌落咸咸甜甜滚滚烫烫的鲜榨精汁。
最后把脚掌并成半球,给肉棒套上新一个肉帽,这对脏脏的大汗脚也彻彻底底被精液濯洗一通,那被软底布鞋捂出的酸臭也被精臭掩盖了个彻底。
淫叫和骑乘的欢呼在房间里回荡,飞扬的精点好似美酒与火花。
“不对……诶?怎地?怎地眼前兀地那么星?”
射精和足交带来的快感渐渐消退,疲劳感涌上心头,后知后觉的阿米娜微微抬手,就眼前一黑睡了过去……
美梦一觉到日上三竿,唯二美中不足的,就是湿透的床单闷热,睡得难受,还有那尸首腐烂的蚊蝇臭味。
索性伸个懒腰翻身起床,思考思考接着来怎么打算。
不过……这蠢笨女贼安分的好像过分了些?
真的会折服吗?
小商人扭首望去,只见得闻燕子一副凄惨景象——双臂脱臼、浑身精污,不过那神智还算清醒,那对滴溜溜的眼珠子还是和昨天一样闪烁着深仇大恨,只可惜嘴巴也被昨夜的口奸弄得脱臼,枕头上落了一滩涎水,甚是难看,索性把绳头塞回嘴巴里,费力提着这头脱力的母豹子丢到地上,再去差遣客房和下人来打扫打扫。
对也,进城来就是这头母猪的悬赏告示,倒不如拖去换点钱财来?
不过此时倒是招摇过市得先,彰显一下商队的武力,震慑震慑别有用心的宵小……
于是,街道上出现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一旅西域特色的商队从客栈中走出,骆驼们不是载着货物,就是驮着衣着华丽的富商,只有正中间的骆驼甚是奇葩:两股驼峰上架着华丽的躺椅,穿着素白大袍的少女怡然自得地躺在其上。
这自然不是奇葩的,而是那椅子后方,那竖在第三根驼峰上,牢牢固定好的木桩子,被扒得精光的女人被麻绳五花大绑,被一根光溜溜的乌木旗杆插进那淌着精泥的牝户:好似那军旅的旌旗般醒目!
女人自然是被禽辱了一整夜的大名鼎鼎的女“淫贼”闻燕子小姐——眼睛上翻,口中的麻绳已经泅湿到颈脖;赤条条的身子被腕口粗细的麻绳勒的白里透红,那红上倒也落着无数白浊精斑,像是得了白癜一般刺目;环住乳根的麻绳给凸显那饱满的一对硕乳,因为不堪其重的骆驼而一颠一颠地乳瓜乱摇;被捆缚住的M字双腿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众人将那毛不蔽屄的冒浆小穴和麻绳塞堵的肛穴尽数看去。
由此观之,倒是能看出来这失手的蠢笨女贼在夜里怕是承欢无数。
只可惜众人的唏嘘、窃语和意淫并不能让商队停下,那作为当事人的闻燕子也无心羞耻于自己被扒光插在旗杆上好似那西域羊肉串一般饱受烈日烘烤游街,以及受路上那些腌臜男人淫语调戏了——那该死的旗杆子被阿米娜授意,正正巧巧、牢牢固固地贯穿在被干得红肿泥泞的牝户,全身地重量都压在深处女人最重要的子宫小房里,连原本肌肉分明的小腹也被木杆顶起一截,昨夜被灌注的饱满的牝宫此刻像是塞满了的料的灌汤肉包,被颠簸的旗杆一刻不停地捶打、擀平,可比那娼妇受刑用的木驴还痛苦百倍!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那里!那里要裂开了!好胀!好痛!
你这家伙!要杀掉你!剁碎了!捣碎了!把那根玩意哦呜呜呜呜呜呜!!!
快走!娘地为什么这么慢啊!
不过,这恶趣味的小商人怎地会随着手中玩物的愿呢?
更何况小商人手底下那帮子燥热难耐,淫邪未泄的莽撞家伙。
于是乎,这街道上万人空巷的奇景便出现了——茶楼里、酒肆里、大街上被围得水泄不通,行进前往衙门的商队自然也是走三步退两步,好似那节庆上敲锣打鼓,舞态生风的仪仗队般。
看得那台下人头攒动,阿米娜倒是兴致勃勃地从躺椅上站起来,看向身后这被扒了个精光游街示众的母豹子——烈日当空,这被插在木旗杆上的丰腴大姐头此刻挥汗如雨,那顽固在上面干涸的精斑也被豆大汗珠融化,落在地上散出那精臭和体上媚香。
忽然,小商人转过头,用不太标准地官话大声喊道。
“停下!这天气倒是太热!各位,不如让我们给这被抓住的女贼‘扇风纳凉’如何啊!”
话毕,还没待女贼从行进地颠簸抽插和骤然停歇的猛顶巨力中回过神来,还没等众人从那不标准的官话中理解来。
那颗浑圆白皙的乳房就被结结实实地抽了一个巴掌!
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都抽了个爆响,登时理解了这个小家伙是个什么意思。
可哪怕是得以半张樱口,被缰绳缚压住僵硬的香舌却是一个字都发不出来,甚至当心情激荡下咬不住银牙时,闻燕子又是忍不住哼出一连串淫浪的呻吟声。
可真是个大乐子!大消遣!
“一个铜板一回!”
“啪!”
这回抽得是被抽翻过来的屁股。
这倒是也不亏!
一块铜板就能与这捆的结结实实的女淫贼“一亲芳泽”。
先是一个手底下的好事男人丢给小商人块铜板,接着高身一跃,正正巧巧抽在那与旗杆“你我不分”的牝户小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