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地高声长吟,还未出口,便被某种与刚刚的丝足同样覆着细密织物纹理,但更加柔软的物什堵了回去。
夜宁子蒙着面罩的檀口与她仅露于外的红唇紧紧贴合,两只香舌隔着一层丝物绞缠一处。
两人便都发不出闷声低吟之外的响动。
一对牝穴伴着搅动的水声碰撞着,清脆的皮肤拍击声经过黑色织物的过滤,也变成了闷响。
“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嗯嗯嗯……”
一只裹着玄色丝物的纤手将连接肉书项圈与匣顶的棘轮缓缓拧至最底,软皮项圈勒着纤长的颈项,便将赤裸美肉吊着脖子悬于书架中。
“!!!!”
女体的气道瞬间被断绝,连着镣铐的全身重量被施加于颈椎之上。
她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如上陆已久的活鱼一般微微摇摆着。
纤美地双足拼命下探,却只能止步于离匣底几寸的空中。
夜宁子虚贴着她,没有让女体借到半分支撑,只是用胶杵继续抽插着她流汁淌液的骚茓。
不一会儿,莹白的肌肤之上,窒息的紫红便自项圈处蔓延开来,渗入面具之下,将美肉通体染上了淫艳之色。
沈凝卿已经无法再思考,被媚药与调教“烹饪”熟透的肉体,轻易将窒息濒死之感也化为推动高潮的快感。
面具口穴内的软舌不自觉地伸出口外,却被蒙面美人裹着黑丝的香舌堵了回去。
要死掉了……
要死掉了……
要被大棒插死掉了……
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两具女体内的潮水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终于没顶而过。牝穴与腔道几乎是痉挛般地死死裹住链接彼此的胶杵,令抽插变为了颤抖。
窒息绝顶中的沈凝卿真的在痉挛,在抽搐,周身丰盈如水的嫩白脂肉泛起连绵不断的细碎涟漪……
“!!!!!!!”
两人都已全无声响,只有喷涌而出的淫水砸落在箱板、地面上的撞击声。
夜宁子回过神来,看着腰部以下完全湿透,黑色更为深重的连身袜,不知在想些什么。
“咳……咳……”
就在那具女体攀至极乐巅峰的下一刻,她将肉书放了下来。
足足呛咳了半刻钟,颤抖的女体才缓缓平复,周身骇人而妖艳的紫红尽数褪去,只余下病态的苍白,以及脖颈一圈浓重的紫色淤痕。
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
这句绝情的言语终究没能说出口。
“……咳…我……我好歹…也算得你半个师傅……”
声音沙哑、不复清亮的她最终这样说。
此言不虚。
这位过目不忘的女军师,在被铸成“肉书”的漫长过程里,记住了每一位故去供奉的独门绝艺。
此后,她将这一切连同自身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尽数传授于夜宁子。
而当时尚且幸存的其余供奉,在知晓这少女的身世后,亦对她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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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说,夜宁子的的确确是那八位女侠共同的、最后的关门弟子。
夜宁子没有回答,只隔着湿漉漉的面罩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