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体的肩窝、肘部也都戴着环铐,与箱壁相连。
女犯的双手处是两只圆滚滚的小铁球,将五指封闭其中。
连接箱顶的铁链与铁球铸为一体,显得有些短,便迫使女犯的双手斜向上举起,将汗湿绵软的腋窝暴露在外。
女体柔弱无力的双手腕部、肘部刺着宝相花、缠枝莲花的精致图案,背面的膝窝、踝后亦是如此。
当年的肉书们都被挑断了手脚关节处的筋腱,成为四肢无力的废人。
樊笼司便以刺青将如此造成的紫黑色疤痕完美地掩盖起来。
与其他肉书不同的是,即便封闭于常年无人阅读的精铁“书架”中,她的面容也未暴露一寸于外。
披散长发之下,一张光滑无面、唯有鼻梁微微凸起的钢制面具被脑后三道锁箍封死于面上,连双耳也被覆盖。
面具口部圆形螺纹盖内,是深入口穴的日南产胶质阳具口塞,耳内亦有封堵耳窍的螺栓耳塞。
封堵肉书耳窍这桩规矩,是樊笼司近年来才有的。
以防肉书在“阅读”时听闻某些秘辛,或是在武学大“交流”中龙场悟道。
至于之前听了别家武学的肉书是不是要处理的问题,由于肉书是公中的财产,出现损耗要报备、要追责,还会显得之前的工作有漏洞,因此大家只当无事发生,倒是把这项创新作为业绩报了上去。
夜宁子面前的,便是这样一位经历过大“交流”时代的人物。
“天机子”沈凝卿,前樊笼司供奉,夜瑶华的密友与智囊,精于数算,有过目不忘之能。十九岁入止水,二十四岁入库,直至今日。
刑箱中的女体一揭开“封皮”,全身肌肤便立即泛起了潮红,身下的肉唇若有涎水似滴未滴。
玉蚌与乳首之上的金环随着两处部位的充血挺立,与链条碰撞出清脆的微响。
仿佛外界的一阵微风吹来,便能将她刺激至极乐之中。
夜宁子伸出玄色包裹的纤长食指,指尖在玄珠肉蒂之上四指处一点一转。
带着丝物纹理质感的指尖与敏感无比的娇嫩肌肤相摩,加之微量真气的作用,在女体的阴蒂上方留下一颗朱砂痣般的红印。
面具女囚“呜”地一声闷叫,随即是粘稠液体坠落至铁板上的滴答水声。
一次很不爽快的发泄。
褪去潮红的女体似有些不满地轻轻扭动着。
夜宁子近前一步,解开修身圆领袍的领钮与襟扣,取下蹀躞革带与佩剑。
圆领戎服便成了一件开襟的睡袍,松松地披挂于她黑丝全包的曼妙身躯上。
刑箱的底座令不算太高挑的女体与她堪堪平齐,玄色丝物包裹出挺翘形状的椒乳与金环贯穿的嫣红乳首间只有一两寸距离,隔着织物与空气仿佛都能感知到彼此散发的热力。
黑丝表面紧绷出的优越鼻梁轮廓几乎抵在空白面具中央的凸起上,随后滑向耳侧。
夜宁子轻轻拔出金属耳轮中心的两只耳杵,骤然消失的寂静令女体全身一震。
旋开螺纹口塞,将裹满涎液的黑胶阳具一点点自口穴中拔出,带起一丝丝晶莹的粘稠水线。
不施粉黛尤然涂朱般的红唇,便出现于一片空白的金属“脸”开口处,为其平添了几分活气。
“嗯——”
于樊笼中禁锢二十余年,已然不再年轻的沈凝卿轻吟出声,却仍带着少女的娇柔。
“回——来——了——?”
莺啼般的三个字,婉转之余又有点欲求不满的阴阳,尾音转了一十八个弯。
丝毫不见身为受缚侠女的怨懑,也全无罪奴对主人的畏服。
带着点嘲讽笑意的朱唇,倒像是久旷闺中的少妇的眸子,斜睨着难得归家的丈夫。
夜宁子一时无话,像是愧,也像是懒得开口,停了片刻才道:“这回入京,大概就不走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