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感一样,抬手解开了道袍领口的系带。
师兄,我有个条件。她边解衣带边说,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不再刻意压低。
不许在脸上留痕迹。脖子以下的地方随你。
合理。
素色道袍松开,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白色亵衣。
亵衣的款式很简单,就是两片薄薄的白棉布用细绳系在肩头和腰间,没有任何花纹装饰,是外门弟子统一发放的最低配置。
但穿在张欣悦身上,那两片白布反而衬出了一种出人意料的视觉效果。
她的身材确实如设定中所描述的那样:娇小但发育良好……
肩膀窄窄的,锁骨线条清晰,从锁骨往下,两片白布鼓起两个小巧圆润的弧度,形状饱满挺翘,像两只刚熟透的蜜桃。
腰身纤细得过分,一只手就能环过来。
白布的下摆堪堪盖住小腹,露出一截平坦光滑的肚皮,肚脐是浅浅的圆形凹陷,粉嫩得不像真的。
陆恒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
这是他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在三步之内的距离看到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正在为他褪去衣物的女人。
昨天在落霞溪远观那四个女弟子洗浴时的视觉冲击已经够大了,但隔着两百步的距离终归像在看一幅画。
而此刻,张欣悦就站在他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清香,近得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颗针尖大的浅褐色痣。
师兄,灯要灭吗?张欣悦问。
不灭。
那你别一直盯着看,怪不好意思的。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伸到背后解开亵衣的系带,两片白布失去了支撑,顺着身体线条往下滑。
两团白嫩的乳肉从白布后面弹了出来。
B罩杯,小巧精致,但形状堪称完美:底部是浑圆的半球形,顶端微微上翘,乳尖是浅浅的粉红色,因为寮房里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在油灯的暖光下像两颗没熟透的樱桃。
张欣悦脱掉了最后一层遮挡,站在他面前。
修士肌肤的瓷白质感在近距离观看时更加惊人:光滑如上好的绸缎,没有一丝瑕疵,灵气滋养的痕迹让每一寸皮肤都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
她的腰细得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臀部却意外地圆润挺翘,和纤腰之间形成了一道流畅的S形曲线。
双腿并拢时,腿根处留了一道窄窄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那片被修士身体发育得格外饱满粉嫩的禁区。
愣着干嘛?张欣悦偏了偏头,语气里掺着一丝催促,但眼底的紧张出卖了她的底气,师兄是第一次?
你管我是不是第一次。
陆恒说完这句话就上前了一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探进她的发间,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毫无技术可言。
他确实是第一次,但此刻他脑子里没有任何关于第一次应该怎么样的杂念,只有一种蛮横的、从心底翻涌上来的占有欲。
张欣悦被他按着后脑勺亲了个正着,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想推开,但筑基期和炼气期之间的力量差距让她的推拒变成了摸上去就收不回来的抓握,手指揪住他的衣襟,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
唇齿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微微喘气。
师兄,你劲真大。张欣悦舔了舔被亲得发麻的嘴唇,嘟囔了一句。
陆恒没接话,一只手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两步走到石板床前放了下去。张欣悦的后背接触到床褥的一瞬间,嘶了一声,那褥子粗糙得像砂纸。
你这破床真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