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莉大笑着扭腰,尾巴在她臀后甩动,柔滑的小腹像水一样来回起伏,肌肤摩擦他的腹部,小径拧转他的蛇身,带来阵阵酥痒的快感。她两瓣翘臀逐渐温热,在他手中变换形状,紧绷的臀肉和他深陷的指尖对抗,带来美妙的紧握感。
塞萨尔用力抬起她整个身体,蛇头几乎拔出,然后让她落下,如此反复,她就像他手中玩偶一样上下起伏。每次落下,她的小径都啪一声吞没他的长蛇到底,舌头狠撞屋口,袋子拍打她圆臀,四溅的粘液都落在了试验台上,润湿了阿扎拉的物理学仪器。
莱斯莉在他怀中后仰,完全放松了身体享受他的出入。她饱满的胸脯在黑衬衫中挣扎,带着衣服的褶皱上下抛动,珠子硬挺成樱桃,顶出布料的凸点,隐约可见深粉晕部的轮廓。
“你们又把黏液溅到我的仪器上了!”阿扎拉叫了出来,“我的真理啊,这地方就没有一个仪器没被你们弄脏过!你展示你神权的法子,就是在重要的研究所禁地里发泄欲望吗?”
“这会为你单调苍白的试验所增添一份趣味,阿扎拉。”莱斯莉喘息着打趣,“乏味无聊的光学仪器,还有沾过各种体液的光学仪器,哪一个更具诗意不是很明显吗?”
“我迟早要让你知道谁更厉害,你这游手好闲的老家伙。”阿扎拉说。
塞萨尔只管低头,鼻尖轻触她幽深的沟壑,再咬住她的衬衫,将其扯开。两对形状完美的果实彻底跳出,雪白的果肉摇晃着拍打他的脸颊,啪啪作响,珠子在潮湿的空气中颤巍巍挺立。他含住一颗,牙齿轻咬,舌尖卷动吸吮,芳香的气味混着她的汗味直冲鼻端。
“这地方还真是生灵的敏感部位啊。。。。。。”莱斯莉呻吟,“你可咬得真用力,珠子都要被你吸肿了。。。。。。”
他一边听她喘息,一边将她臀瓣掐的更紧,十指也往臀肉陷得更深。他亲吻她的果实,唇瓣从珠子滑至上侧,再将鼻尖贴在她沟壑中,嗅她胸脯间的气味。“现在你看起来更像一个生灵了,”他低语说,“谁能想到十多年前,你还只是套着一张人皮?”
莱斯莉将他脑袋抱紧,把他的脸裹入一片窒息的迷雾中,对他耳语喘息。他加速抛动她的身体,长蛇在她秘径中大开大合地出入,每一下抽出,都带着粉红嫩肉翻卷而出,刺入时,又狠顶她放着不知多少灵魂的小屋。她的呻吟越发甜蜜,尾巴甩得好像鞭子,尖端抽打他的大腿,带来阵阵刺痒。
灰色盲眼充满水雾,苍白脸颊潮红如醉,嘴唇喘着寒气,她的叫声已经在环形试验所里回荡起来。“哈啊。。。。。。你是要把我的体温都变热吗,塞萨尔?好多灵魂在颤抖呢,本来随便搭的屋子都要被你弄得瘙痒起来了。。。。。。把种子给我吧,都弄进来,给我们期待不已的阿扎拉一些新样本。”
“换个不容易流出来的姿势!”阿扎拉立刻高声叫道。
塞萨尔耸耸肩,把莱斯莉放倒在试验台上,让她半躺下来,白发也随之四散开来。她把臀部垫高,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双腿也大张着夹住了他的腰身。她湿红的秘径就在敞开的拉链间袒露,还在抽搐着吐出黏液。
“不对,”阿扎拉在一旁指指点点,“还不够,臀部再抬高一点。”
塞萨尔腰往前推,双手握紧莱斯莉的大腿,令她下身抬得更高,两条腿都架在了他肩膀上。这次他刺入的角度更深,蛇头直抵屋心,一时只觉软肉层层绞紧,每一条褶皱都像是少女的舌头一样蠕动舔舐,将他层层缠绕。
“但我还是有和生灵不一样的地方。”她双臂摊开,一副由他摆弄的姿态,秘径却把他越缠越紧。那些褶皱已经不再是对生灵的模仿,而是许多柔舌似的触须,它们舔舐、瘙弄、纠缠、紧勒、吸吮,刺激得他神智欲狂。
“你这可真是。。。。。。”
“这能让我们更好的融为一体。”
塞萨尔低头吻她微笑的唇,情深意切,力道更甚,每一下都撞得试验台摇晃不断,仪器叮当作响。她从衬衫中挣出的胸脯到处晃动,好似满溢汁液的水袋,白皙的肌肤上渗出汗珠,甩动的尾巴还在台上撞开一堆试剂,瓶瓶罐罐到处乱滚。
阿扎拉在一旁慌张收拾台上的仪器和试剂,把瓶瓶罐罐都抱起来堆往一边。满心科学技艺的白魇抱怨个没完,让他们快点完事。他和莱斯莉对视片刻,得到她一个鼓励的微笑,——莱斯莉非常热衷让他折腾她的同族,改写其灵魂,扭曲其存在。
塞萨尔伸手扯住这家伙的尾巴——柔滑的黑色尾尖敏感至极,反应更是仿佛触电。阿扎拉惊得一跳,不仅手稿从怀中掉落,连眼睛都瞪圆了。“你正常点!别把这种容易误触的地方变成敏感部位!”
“是你当年嘲笑莱斯莉像人类一样呻吟的,亲爱的。”塞萨尔说,“我得给你一些不似人类的地方满足你的心愿,不是吗?”
“我们的神就把神权用在这种地方,太荒谬了!你们能记起我有多久没变成我真正的样子了吗?我必须指出,——这是假象!”
阿扎拉大声抱怨,但塞萨尔握紧这条柔顺的尾巴,她又软了下来,脚步踉跄地倚在他身上。他挽住她的细腰,封住她满是怨言的嘴唇,舌头粗暴撬开牙关,卷住她软腻的小舌肆意品尝,吸得啧啧作响。唾液交换间,她已脸颊晕红,舌尖拉出银丝。
“你不是常说要违逆我们的造主吗,阿扎拉?”莱斯莉在一旁微笑,“这岂不就是最大的违逆?看看你的欲望、迷失还有罪孽,我们已经不是真神的天使和一尘不染的灵魂摆渡者了。”
塞萨尔继续出入身下秘径,同时也把阿扎拉抱得更紧。他拂开她碍事的白袍,拨开她修身的衬衫,将手从她领口没入,把玩她白皙饱满的胸脯。“根本不是这回事!我是要用我自己的壮举犯下罪行。。。。。。呜呜!”
唇分不过片刻,他又擒住阿扎拉泛红的唇瓣。持续不断的接吻让她意识迷乱,舌头也笨拙地回应起来。柔软的胸脯在他手中变换形状时,她的尾巴也情不自禁竖起,绷得好似条弓弦。
“你可真是比你看起来年轻得多啊,我的科学宗师。相比莱斯莉,你就像个邪恶的孩子。”
还不等阿扎拉喘过气,塞萨尔再次咬住她喘息不断的嘴唇,身下也顶撞得更加激烈。阿扎拉呜叫个没完,白瓷锻造的手臂扶住他的胸膛,扯着他的衣领,双腿厮磨不断。
身下的莱斯莉长叫着弓起脊背,两腿也夹紧他的腰,勒的他每次冲撞都带着更大的力道。那条尾巴甩得好似鞭子,抽得他后背刺痒,欲望也更深重。
炽热的种子终于爆发,一股股注入她的小屋。即使迷乱到这份上,阿扎拉还在留神关注他们身体相连的地方,她慌忙伸手,竟然抬起了莱斯莉的屁股。看起来是为了不让种子溢出小径,顺着翕动的肉唇流出,淌得满地都是。
塞萨尔往后抽身,贴着阿扎拉的瓷手指取出蛇身。只听啵得一声,唇口处却还合不拢,正翕动着溢出白色泡沫。从恍惚中回过神后,莱斯莉看着阿扎拉几乎失笑,她把一条腿架在塞萨尔肩上,另一条腿就把阿扎拉勾了过来。这家伙盲眼水雾弥漫,脸颊潮红如醉,看起来越发诱人了。
“别忙着找试管接神的种子了,”莱斯莉道,“与其争取这点微不足道的剂量,不如你自己也来接一些自己去取呢?”
“不,这不方便。”阿扎拉声称,“我看你们还是先出去吧,别打扰我研究深渊的堕落者了。”
塞萨尔扯着这这家伙的尾巴,用力一拽,就叫她惊叫着往前扑去,脑后马尾乱舞,白袍也滑落肩头,露出衬衫间雪白丰盈的胸脯。
“邪秽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研究。”他边抚弄她的尾巴边说,“况且古代莫斯兰还没就位,战场也没有打扫干净,你到底能忙什么?翻我的前生记忆抱怨我这也记不住那也没学过吗?”
莱斯莉微笑着抱住趴下来的阿扎拉,双手环着她的细腰,指尖滑进她的衣裤,轻轻摩挲她饱满的臀部。当她为他拽下阿扎拉的裤子,那生着条黑尾巴的圆臀就彻底袒露在他身下了。两具白皙寒凉的身体贴合在一起,两对胸脯挤压成软腻的形状,两边小径都吻在了一起,散发着他种子的咸腥气味。
“多享受一下生灵的欲望,阿扎拉。”莱斯莉握紧她的腰,“感觉到了吗?这股生命的醉意,真神准许世间生灵享有的,我们作为灵魂的摆渡人为什么不能体会呢?”
“我是为了做学术才来这里的!”
塞萨尔拿蛇身滑过她臀沟,直撞到她尾巴末端,令她话语中断,长叫出声。“这就是学术实践的部分。”他捏住尾巴尖,拿手指轻抚,“现在我们要让你知道尾巴可以派上什么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