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馨这一晕直接睡了三天,把红妈妈和两个丫头都吓坏了。
请的几个大夫都说她没事,就是身体弱,有点轻微水土不服,要好生调养不然有碍寿数。
都说没有致命的疾病,可人就是不醒,这可怎么办是好?
本来以为只是情绪激动才会突然晕倒,缓过劲儿人就能醒,如今三天了还是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三人这才真的慌了,
两个丫头年纪小不顶事,最后实在没法子了,红妈妈去找了松舟,请他帮忙拿个主意。
松舟听说霍馨突然昏迷不醒赶紧问清缘由,等知道竟已经昏迷三天他气的想骂人。
可一看红妈妈那急红了的双眼把要出口骂人的话忍了又忍到底是憋回去了。
一撩衣袍快步往小院去,边走边问“为什么三天了现在才来告诉我?”
红妈妈小跑着跟在后面嗫嚅着不敢说话。
两人一路疾行来到小院,大门开着,院里也没人,松舟直接走到霍馨屋子外面。
跑太急他觉得肺都要炸了,缓了口气,他没有直接进屋,在门口问道“姑娘现在情况如何了?”
屋里巧兰和巧月听见声音巧月赶忙迎出来回话。
“还没醒,看了好几个大夫了,这可怎么是好,松舟小哥,你快想想办法。”
松舟问道:“之前请的大夫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醒?”
巧月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没有,早上请来的大夫说脉象比昨天更弱了,可他们却只说姑娘没有致命的病,就是体弱,要好好调养。”
“好好的人不吃不喝都要饿坏了,这都三天了,姑娘这样滴水不进,身子只怕是更要熬坏了。”
松舟在原地转了两圈,问巧月“我前几天送来的人参呢,有没有给姑娘用上?”
巧月呆了一下后摇摇头,姑娘突然昏迷她们三个都急坏了,光忙着请大夫和守着姑娘了,大夫也没说要用她们就没想起来。
松舟这会儿是真的要压不住脾气了,外面买的人就是顶不住事,没经过调教遇事就只会瞎忙活。
算了,眼下的事更要紧,等大人回来再跟大人禀报不行就换几个人伺候吧。
他运了运气后道“我能不能进去看看姑娘?”
巧月点头侧身让开,松舟快步走到内室,只见霍馨双目紧阖,脸色苍白,连嘴唇都白的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
松舟没想到情况差成这样。
巧兰这会是真的直接哭出来了“我方才摸了姑娘的手,冰凉的厉害,脉象虚的我都快摸不到了,这该怎么办呀!”
松舟强自镇定,“哭什么,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冷静,有问题就想办法解决,姑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谁都担待不起,大人回来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松舟一咬牙一跺脚吩咐二人,“你们守好姑娘,我去请大夫。”
完了转身就走,一刻不停直奔城外而去。
他要去请的人叫苏拙吾,旁人都称他疯医、怪叟,脾气古怪不好相处远近闻名,让想找他求医的人是又敬畏又头疼。
松舟敢来请他,只因五年前有权贵请他出诊,那人傲慢无礼,苏拙吾一看来人态度如此恶劣当场就拒绝了。
导致病人没及时得到救治而亡,事后那人直接派人抓了苏拙吾唯一的女儿。
回城路上被当时出城办事的杨鹤遇见顺手救下,苏拙吾感谢杨鹤救下他的女儿,后又出面替他和那个权贵家的纨绔调和。
一来二去的就有了交情。
一个时辰后~~~
松舟快马加鞭来到城郊牛家村一小院,院里晒着草药,杂乱无章。院中有浓郁的药香。
听见院里开门的吱呀声,一个四十多岁但却瘦小的干吧老头从屋里出来。
皱着眉道“你怎么来了,你家大人呢?”
松舟赶紧笑嘻嘻的上前行礼问安。
“行了,我没你们那么多规矩,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