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舟没想到她还有私章,看来霍姑娘的父亲是真的很疼爱她这个女儿。
这样的东西有的大户人家都不一定会给女儿刻制。
除非是那种特别受宠或者是能力出众,管着家里大笔财产且有话语权的。
若是不受宠,有些男子没出息的也是没有的。
然后松舟就跟她解释两者之间的区别:
正式场合:商用、田产契约、官府文书用“霍氏”那个,也是避免闺名外露,保护隐私。
私下书信、贴身物件、私人笺帖,就用她全名“霍馨”的这个。
霍馨就默默在心里感慨,中华文化,果然博大精深。
她读的那点书在文化传承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她仍旧是个文盲。
双方手续都齐全,办理的吏员看过没问题,霍馨交了税契银后就等着拿属于她的红契。
酒楼作价一千两,按大乾朝律法当缴三分税契银三十两。
那二十六亩上等良田,计价三百五十两,也是缴税三分,完税十两五钱
完税之后,官府给一张带县印的契尾,私契加上契尾合称红契,这才算是完整合法的凭证。
这两桩产业从现在开始就是属于霍馨的了。
以后她只需每年向管辖的官府缴纳田税即可。
她那庄子田都是上等良田,上等良田每亩每年征米三升,也可折银缴纳。
按现在的市价一石米=一两银,1石=10斗=100升
每亩折银:0。03两
二十六亩正税:26×0。03=0。78两,算上耗羡九钱四分左右,不到一两。
交,必须交,还得按时交。
虽然换了个时空,但也还是黄皮肤的中国人,前前世国家爸爸的教育还是很到位的,霍馨没有忘。
有些税该税就得税
这可是国家每年的收入,边关将士们的吃喝,武器更换,地方赈灾大部分可都得从税收里出。
办理完霍馨去了一趟酒楼,让王掌柜的把今天之前的账目交给管家,还有账上剩余的银钱也全部结算清楚。
又给他留了一百两银子作为周转,她还得找人重新修葺,暂时她还没找到人,怎么改她得再仔细做规划和图纸。
那这段时间就没必要空着,她现在可是资本家了,资本家就要有资本家的嘴脸。
正式动工前酒楼里的运营一切照旧,把账重新记好就行。
内城外城的跑了一上午,这会已经过了饭点了。
霍馨饿的不行,也不等回去吃了,吩咐厨房按他们四个人的量上几个菜,再来一盆米饭。
就在大堂随便选了一张桌子坐下等着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