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孙福堂从饭馆里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
他刚陪三个日本人吃了一顿饭,席上自己没怎么动筷子,光顾着给几位“太君”斟酒布菜了。三个日本人倒是没怎么为难他,该吃吃该喝喝,话不多,态度也不算差。
但孙福堂心里清楚,这三个人是前天晚上深更半夜突然来的,说是“保护”他。至于为什么突然要保护他,没人跟他解释,他也不敢问。
他自己一直雇有三个保镖,加上这三个日本人,一共六个人走在一起。孙福堂走在中间,微微弯着腰,步子不快不慢,刚好让三个日本人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自己像个跟班似的缀在后面。
但他不在乎这个,在这年头,能活着、能坐稳民政科科长的位子,弯个腰算什么。
况且两天风声这么紧,城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