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坐在最后一排,
从林墨出现到现在,一直没说话。
表情只是略微惊讶而已。
他心里在琢磨:
这人的来历推演不出来,说明背后有大能遮蔽天机。
敢闯斩仙台,敢当着如来的面杀阿难,
要么是愣头青不知死活,
要么是底气足到不怕灵山。
看这人的眼神、气度、出手的干脆劲,不像愣头青。
那就是后者。
可洪荒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连灵山都不怕的人物?
虽然心中好奇这人身份,但已经无所谓了。
闹了这一出,灵山的脸面往哪搁?
当着漫天神佛的面,一个灵山尊者被人一个字抹了,灵山要是找不回场子,
以后在洪荒还怎么抬头?
可要找场子,就得跟这人背后的势力对上。
如来推演不出来,说明对方至少跟灵山一个级别。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也不知道是在嘲讽灵山,
还是在嘲讽那个白衣人。
他知道,此人死定了。
胆敢挑衅击杀灵山尊者,和自杀没有区别。
如来现在不动手,只是在摸对方的底,
等底摸清了,这白衣人连同他背后的师门,
一个都跑不掉。
。。。。。。。
这时,
如来的声音响起来了。
洪亮庄严,带着一股压人的威压,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你是何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阿难消失的位置,
那里还留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粉末。
如来的眼皮跳了一下。
“在我灵山面前杀我弟子,是不把我灵山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本座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