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这么多天了,那东西居然还没洗,脏得触目惊心。
可这念头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便被更深层的、近乎病态的熟悉感取代。
吴刚背对落地窗,转身时目光平静却不容拒绝。他让她关上门,反锁,然后用最温和的语气开口:
“雪儿,昨晚在家被丈夫操得舒服吗?”
她心头猛地一颤。
(他怎么知道的?)
可她没有退缩,也没有立刻否认。她只是站在原地,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
“吴总,有什么工作要汇报?”
吴刚笑了笑,走近她,把狐狸面具轻轻扣在她脸上。面具边缘压着她肿胀的眼角,他低声说:
“先别急着谈工作。把昨晚的感觉说给我听。说实话。”
她咬紧下唇,却在下一瞬感到吴刚的手已经掀起她的裙摆。
指尖隔着空气便已感受到那股湿热。
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两根手指缓慢地、几乎是怜惜般地沿着她肿胀的阴唇来回摩挲,像在确认她今早出门时到底带了多少丈夫留下的痕迹。
然后,他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两根手指一寸寸没入早已湿透的腔道,带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像在宣告她身体的背叛已经无可挽回。
吴刚没有立刻抽动,只是把手指深深埋在她体内,轻轻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慢而坚定地揉按。
“说。”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平静。
“昨晚,你老公是怎么肏你的?”
李雪儿喉咙发紧,指尖死死抠着办公桌边缘。
她想保持沉默,却在下一秒感到他的手指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推进又把那些液体往更深处搅动。
她咬紧下唇,声音终于破碎地响起:
“……他……把我抱到厨房……抵在冰箱上……”
吴刚的指尖忽然加重了力道。她浑身一颤,穴肉本能地绞紧,发出更响亮的湿声。
“继续。”
他低声命令:
“说清楚一点。他是怎么顶进去的?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李雪儿闭上眼睛,泪水在眼睑下打转。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无法停下:
“……他……很硬……比以前硬很多……整根……一下就顶到底了……我……我叫出声了……”
吴刚低低笑了一声,手指却没有停。
他一边缓慢抽插,一边用拇指轻轻按揉她肿胀的阴蒂,像在奖励她的坦白,又像在惩罚她的羞耻。
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穴肉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他的两根手指,像在求他更深、更狠。
“然后呢?”
他贴近她耳边,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你是不是很爽?被丈夫操得喷水了?”
李雪儿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即将溢出的呻吟。
指间却渗出细小的血丝。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身体了,越是描述昨夜与丈夫的性爱,她就越湿、越敏感、越贪婪地绞紧吴刚的手指。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还在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