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愣了一下,然后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回应了这个吻。
过了好几息,两人才分开。
陈小渔的脸已经红得不能看了,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周元舔了舔嘴唇,抬起头冲赵德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欠揍的痞气:“赵管事,这下您信了吧?”
赵德的脸黑如锅底。
他死死盯着周元,那双三角眼里翻涌着浓烈的杀意,却又硬生生压了回去。
没有证据。所有的线索都是间接的,所有的怀疑都站不住脚。
他身为外门管事,没有真凭实据就当众动手,上面追查下来他也兜不住。
“好,很好。”
赵德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平静得可怕,但那种平静底下藏着的寒意,让在场所有人都脊背发凉,“周元是吧?老夫记住你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此事没完。我侄儿的命,不会就这么算了。”
几个外门执事弟子跟在他身后,快步离开了杂役峰。
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院子里那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才终于散去。
杂役们三三两两散开了,没人敢再多看周元一眼,生怕惹祸上身。
李大壮远远地朝周元竖了个大拇指,嘴巴张了张做了个口型:“牛逼!”
然后也赶紧溜了。
院子里很快就只剩下周元和陈小渔两个人。
陈小渔的肩膀塌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周元一把扶住她:“没事吧?”
“没事。”
陈小渔的声音还在发抖,她抬起头看了周元一眼,眼眶里蓄满了泪花,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他……他会不会……”
“不会。”
周元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他没有证据,不敢乱来。再说了,你今天做得很好,把我都感动了。”
陈小渔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小声嘟囔:“谁、谁感动你了……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不想看你出事。”
周元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