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门开了,她的脸腾地红到耳根,敲门的手嗖地缩回去,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周元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不是不来吗?”
陈小渔眼神飘忽,往左边看看,往右边看看,最后盯着自己脚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
周元往门外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这大半夜的,你路过我门口?怎么,去茅房还要绕半个杂役峰?”
“要你管!”陈小渔急了,跺了跺脚,转身就要走。
周元哪能让她跑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门里一带。
陈小渔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拉了进去,后背贴在门板上,周元顺手把门栓插上。
她刚要说话,周元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陈小渔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白天在院子里,她为了给周元作证,当着几十号人的面主动亲了他。
那时候是豁出去了,脑子一热就上了。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月光从破窗缝漏进来,照在周元脸上,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让她心慌的笑意。
他的嘴唇比白天更烫,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男人的味道,让她心跳快得像擂鼓。
陈小渔下意识想推开他,手撑在他胸口,使了使劲却纹丝不动。
练气五层的体魄,哪是她能推得动的。
她挣扎了两下,手上的劲儿就松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最后变成了抓着他的衣领,怕自己腿软站不住。
过了好半晌,周元才放开她。
陈小渔大口喘着气,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红润润的,整个人软塌塌地贴在门板上,像被抽了骨头。
“你、你欺负人……”
她的声音带着颤,带着委屈,但更多的是藏都藏不住的羞意。
“我欺负你?”
周元低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又坏又痞,“陈小渔师妹,大半夜敲我门的可是你,我这最多算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有你这样防的?”
“那我松手?”周元作势要往后退。
陈小渔抓着他衣领的手下意识攥紧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周元低头看了看她抓着自己衣领不放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红得要滴血的脸,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嘴上说不要,手倒是挺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