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所谓的“打成一片”,是真的“打成一片”。
天权峰那种全是好战分子的地方,一个女修刚进门就连续挑翻三个筑基期的师兄,这可真是“打成一片”。
“你这打成一片,跟我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周元把筷子放下,哭笑不得。
秦烈阳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难得带了几分笑意:“你自己问的。”
两人又喝了几碗。
秦烈阳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大概是酒劲上来了,她平日里绷得紧紧的那根弦松了几分。
虽然话还是比普通人少一半,但至少不再是一个字两个字地往外蹦了。
周元举起碗,秦烈阳也端起碗,两只粗陶碗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很快,酒喝完了,两坛见底。
秦烈阳把空坛往墙角一推,站起身来。
她今天喝得不少,脸颊泛着明显的红晕,但脚步还是稳的,整个人站在石桌旁,背脊挺直如枪。
周元仰头看她,正要开口告辞,秦烈阳忽然说:“今晚别走了。”
周元眨了眨眼:“秦师姐,你说什么?”
“我说别走了。”
秦烈阳低头看他,那双英气逼人的眼睛里映着洞府里暖黄色的火光,“我过两天就走了,任务做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送我的赤阳龙涎草,我还没好好谢你。”
周元心里那点火苗腾地蹿了起来,面上却还装模作样:“秦师姐,你喝多了。”
“我清醒得很。”
秦烈阳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石凳上提溜起来。
那力气大得周元差点没站稳,踉跄两步撞进她怀里,鼻尖磕在她肩膀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秦师姐,你这——”
周元话没说完,秦烈阳已经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唇很烫,带着烈酒的辛辣,吻得又凶又急,毫无章法。
周元被她推着后退了两步,腿弯撞上石榻的边缘,整个人仰面倒下去。
秦烈阳就势压了上来。
她常年练枪的力气大得惊人,周元几次想翻身做主,都被她毫不客气地按了回去。
“你老实点。”她伏在他耳边说,呼吸烫得惊人。
周元哭笑不得:“秦师姐,这种事是不是该我主动?”
“你打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