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仁齐这边告饶了,而另一边,怜月带著七月与陆月过来了,向剑九行礼道:「见过剑九师叔。」
剑九看到怜月过来,立刻坐直了身子,眯缝起眼睛道:「幽月谷的?」
剑九虽然在自家门派,显得无法无天,毫无章法一般,但是在面对别家门派的时候,少有的表现得非常的正经起来。
毕竟面对外面的人,他剑九也是四象宗一张名片,代表著四象宗的脸面,不能表现得过于随意,不然别人怎么看他们四象宗。
怜月这时立刻开口道:「在下怜月,禅月大师的弟子。」
「哦,哦,原来是禅月师姐的弟子,怪不得一表人才。」
「对了,你叫什么怜月,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就是幽月谷那位圣女啊?」
「十六岁的洞玄境,婵月师姐,称呼你为幽月谷的未来,没想到我居然在这里见到了,也算是一段缘分呐。」
怜月这时低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这也是给家师丢人了。」
剑九闻言笑了笑道:「打不过敌人,就算给你师父丢人了,那你师父的格局也太小了。」
「放心吧,你的师父的格局没有这么小,当年我也跟禅月一起除过魔,当时我们也被打得很惨,那又如何呢?」
「凡是不能杀死我们的,必然使我们更坚强,这只是咱们修炼途中一点小小的磨难,些许风霜而已,算得了什么呢?」
剑九这般说著,紧跟著看著怜月道:「你很不错,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你师父的影子,你师父当年也是这般刚强,看来你是得到了你师父真传。」
怜月听了这话,低著头有些不自信道:「我如何比得过师父呢?」
剑九闻言哈哈大笑道:「你师父十六岁的时候,可没有你这般修为,就冲这一点,你就比你的师父强得多了。」
说到这里,剑九开口道:「而且你师父当年虽然也是很叛逆,但是可没有你这样,一个人带著两个师姐就敢来这白骨岭内乱闯的胆子。」
「幸亏我最近刚在越国国都之内处理一些事情,看到了你们的求救信号。」
「也幸亏我的御剑术练得好,速度快,不然现在你们早就变成这些妖兽的一坨粑粑了。」
听了这话,众人心中都是一惊,而这时剑九开口道:「不过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呀?」
「我记得白骨岭这里是门内任务的禁地,所有任务基本都是绕著白骨岭,你们来到这白骨岭内做什么?」
剑九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听了剑九的疑问,钱仁齐时开口说道:「其实我跟陈师弟接受的任务是护送一个叫赵长河的人回到他的家乡南阳。」
「但是在护送的过程中,我们遇到了魔教修士的阻拦,在争斗之中,我们发现了一个很诡异的事情。」
「诡异的事情?」剑九听了这话,满脸疑惑地看著他道:「什么诡异的事情?」
钱仁齐想了想,开口道:「剑九师叔,你见多识广,你可能见过,人可以在自己的身上移植妖兽的器官,然后获得妖兽的力量。」
此话一出,本来笑嘻嘻的剑九眉头猛然皱了起来,眼神之中出现一道骇人的光芒。
「你们开玩笑,你们真的遇到了这种人?」
剑九的眼睛看向了陈解,他对陈解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人做事向来稳重,话也更有可信度,于是他再次看向了陈解。
陈解闻言,轻轻颔首道:「没错,的确有这样的事情,我们亲眼发现,且不止一人,前后我们一共看到了三个这样的人。」
「具体说说,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剑九的脸上非常凝重,看到他这凝重的表情,陈解知道这事情恐怕并不简单。
于是陈解缓了缓,开口道:「第一个魔修,就是钱师兄说的,我们在保护赵长河的过程中遇到了他,他好像移植了类似于穿山甲之类的怪兽的肢体,拥有了不俗的穿地能力,十分难缠。」
「不过还是被我三师兄的骰子困住了,我们想借机探索到重要情报,从而得到宗门内的奖赏,所以我们就来了一个欲擒故纵,放了那人一马,那人就跑到了这白骨岭。」
「在这里我们遇到了第二个移植了妖兽器官的人,这个人移植了一只狗王的鼻子,从而获得了号令狗妖群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