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愿意?”
丁瑶眉头一挑,手腕微微用力。
蝴蝶刀划破钱文山的皮肤,一丝鲜血顺着刀尖滴落。
“我打!我打!”
“女侠饶命…饶命!!!”
感受到那一丝灼痛,钱文山立刻大喊。
生死威胁面前,香火情分简直一文不值!
甚至“女侠”这个称呼,都从他口中蹦出,搞的丁瑶跟一个女土匪似的!
“麻溜点!”
丁瑶一脚踢在他腿肚。
“哦哦!”
钱文山当即利索拿起电话,飞速拨出熟悉的号码。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人声音。
确定是聂振邦接听,钱文山长舒一口气,努力笑道。
“振邦啊,是我老钱。”
“哈哈哈……倒是没什么大事。”
“就是今天淘到一方端砚,我有些吃不准,想请你过来帮忙掌掌眼!”
聂振邦平生最爱收藏古砚。
整个京都,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用这个理由最不容易引人怀疑。
电话那头的聂振邦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
霍玄听不真切。
但从钱文山的脸色来看,应该挺顺利。
“……所以才叫你过来看看嘛!找别人我也不太放心啊,古砚这方面,老聂你才是真正的专家。”
“好好好,就这么说…半个小时后见!”
钱文山喜笑颜开,越说越自然。
哪怕以霍玄两千多年的阅历去看,也没有丝毫异常。
“老板,很顺利!”
听到钱文山敲定时间,丁瑶避开他,朝着霍玄比了个口型。
将聂振邦骗过来,老板京都之行就算圆满三分之一。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挂断电话,钱文山身形颤了颤,忍不住摸了摸额头的冷汗。
不巧碰到蝴蝶刀,又划了一道血痕。
疼的他,不禁冷哼一声:“啊…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