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有咲的意识从黑暗中浮出来,后脑勺隐隐作痛,四肢酸软无力,双手被什么东西反绑在身后。
她眨了眨眼,天花板是陌生的。灯光偏暖,有点刺眼。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充斥耳膜,混杂着……衣料落地的窸窣声?
“醒了。”
一个低沉的女声。
有咲猛地转头。
视野里涌入的画面让她的大脑瞬间短路——
Morfonica和RAISEASUILEN的成员们。八个人。正在脱衣服。
八潮瑠唯面无表情地解开校服纽扣,那双灰粉色的眼睛冷得像玻璃珠。二叶筑紫涨红了脸,手指在裙腰带上打颤,但还是在脱。广町七深低着头,动作机械,橙粉色的双马尾遮住大半张脸。桐谷透子咬着下唇,金发散落肩头。CHU2坐在床尾的椅子上,双腿交叠,粉红色的呆毛晃动着。她还没动手,只是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着有咲,像在观察什么有趣的样本,PAREO站在她身后。LAYER靠着墙,深棕色的长发垂落,正在解腰带,动作很慢,目光沉沉。
而MASKING——
她已经走到床边了。
金色的短发乱糟糟的,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那张总是被误认为“不良少女”的脸此刻真的像头被激怒的狼犬。校服早就被扯开扔在地上,露出紧实的腹肌和……
有咲的目光下移。
MASKING的阴茎。半勃起状态。从内裤边缘顶了出来。
“知道你现在在哪吗?”MASKING一边粗暴地撕扯有咲的校服纽扣,一边咬牙切齿地说话,“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吗?”
“你、你干什——唔!”
有咲的抗议被MASKING的动作打断。校服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MASKING的手掌粗鲁地按在她的胸口,隔着布料揉捏。
“你的好——女——朋——友——”MASKING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的好主唱户山香澄,趁我们不注意,把我的六花拐走了。”
“还有真白……”筑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压抑的哭腔。
“我们追到这个宾馆的时候,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MASKING的手指钩住有咲的内衣边缘,猛地往下扯,“那个贱人正在和六花、真白玩双飞。三个人滚在一张床上。”
内衣被扯掉。
有咲白嫩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E罩杯的丰满乳肉因为呼吸而起伏,粉色的乳尖在冷气刺激下微微挺立。
“为了不让我们揍死她,”MASKING的声音冷得发寒,“她把你丢出来当补偿。”
什么……?
有咲的脑子嗡嗡作响。香澄……把她丢出来……当补偿?
“所以——”
MASKING脱掉了内裤。
她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粗壮的肉棒从金色的耻毛间翘起,龟头充血发紫,青筋突突跳动。这是相当可观的尺寸,作为鼓手锻炼出的体能,也体现在这里。
“——既然香澄把你送给我们泄火,”MASKING跪在了有咲的头侧面,“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龟头抵上有咲的嘴唇。
温热的、略带腥味的触感。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沾在有咲紧抿的唇瓣上。
“舔。”
MASKING的命令简短。
“唔——!”
MASKING的手指钳住有咲的下巴,强行扭过她的脸。没有任何预兆,粗壮的肉棒就这么塞了进来。
龟头撑开嘴唇,腥膻气息直冲鼻腔,马眼渗出的前液沾在舌尖,咸涩的味道瞬间弥漫口腔。
有咲的大脑还在宕机。香澄……把她丢出来……当补偿?这个烂摊子也太大了。搞不好她真的会被干死在——
“噗嗤……”
舌头动了,不是她想动的,是身体的本能。
久经香澄肉棒训练的口腔肌肉,像条件反射一样开始工作。嘴唇包裹住冠状沟,舌尖抵住马眼轻轻舔弄,口腔收缩,形成一个温热紧致的吸吮腔道。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