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月满脸无奈的道:“唉,别提了,找了半天就找到这几颗野果子,酸得要命,我尝了一口牙都倒了。想着带回去,等明儿去集市转转,看看能不能碰上好运气,再遇到那爱吃酸的孕妇呗。”
周春香心里都快笑疯了,叹了口气,一脸惋惜地道:“是啊,腿都跑断了,就这么几个果子。行了,我们先回了,真是耽误时间。”
说完还瞪了几人一眼,拉着林小月绕过她们,快步往山下走去。
走出几步身后隐约传来王春花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王翠兰的嘀咕:“这么酸的东西,真能卖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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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确定身后没人了,周春香才憋不住笑出声来,拍着林小月的手背道:“你这丫头,鬼精鬼精的!哪儿来的那么些酸果子?”
“那不看看我娘是谁,我可是得你真传”,林小月挽着周春香的胳膊,得意洋洋的道。
周春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哟喂,刚才王春花那张脸,酸得跟吃了苦瓜似的!哈哈哈,让她馋!让她拦路!这下酸不死她!”
林小月也笑得肩膀直抖,但还是压低了声音道:“娘,你先别笑得太早。我看那个王春花,怕是已经盯上咱家了,往后少不得要留意着些。”
周春香收了笑,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那婆娘不是个省油的灯。”
林小月正了正神色,认真地道:“娘,等回家之后,咱们得跟大嫂和二哥把话都对好了。
以后不管谁问起来,都得统一口径——就说咱卖的是山上找的野酸果子,碰运气遇到怀娃的妇人买去的。
千万不能提什么桃子苹果的,毕竟咱这后山,可长不出那么香甜的果子来。”
周春香连连点头,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娘心里有数。等回去我就跟你大嫂和二小子说清楚,让他们把嘴闭严实了,谁问都是一个说法。”
林小月忽然想到什么,脚步顿了一下,扭头看向周春香,眉头微微皱起:“娘,有个事儿我放心不下。二哥跟狗剩走那么近,狗剩要是从他嘴里套话,他怕是兜不住。”
周春香一听也急了:“那狗剩娘是王春花的亲姐姐,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这事还真有可能。”
林小月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啥?那王春花之前在村口嚼舌根,说二哥是不是看上狗剩他妹子了——那可是她亲侄女啊!她连自己侄女的名声都编排?”
周春香冷笑一声,一边走一边道:“你以为呢?那王春花就是个六亲不认的主儿。而且狗剩他妹子长得磕碜,塌鼻子小眼睛,又黑又瘦,在家里也不受待见。
你二哥呢?虽说脑子简单了点,可浓眉大眼的长得俊,而且又傻,好拿捏呗!怕是想指着你二哥,以后给他家当免费长工?”
说着,往旁边空地“我呸,就狗剩妹子那磕碜的长相,也想用来拿捏我儿子,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