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肥腻的大手,重重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啪。”
那力道不轻,拍得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呵呵呵……”魔物发出了一阵满足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笑,“今天招揽了这么多客人,真是辛苦你了。”
他的声音油滑而黏腻,每一个字都像一条湿滑的虫子,钻进汐彩的耳朵里。
汐彩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用沉默来对抗这份即将到来的、新的屈辱。
魔物似乎很享受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向下滑动,粗糙的指腹隔着华丽的衣料,在她纤细的胳膊上缓缓摩挲着,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最完美的战利品。
“为了奖励你……”
他凑到她的耳边,温热腥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更沉,充满了不容抗拒的、令人作呕的暗示。
“店长要……好好疼爱你才行~”
“疼爱”两个字,被他刻意拉长,咬得又重又黏。
然后,他用一种宣布最终审判的语气,慢悠悠地吐出了那句将汐彩彻底推向绝望深渊的预告:
“跟我来……后厨吧。”
轰——
汐彩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
后厨。
又是后厨。
那个昏暗、油腻、充满了她所有噩梦的地方。
刚刚经历的一切,那长达数小时的公开处刑,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神和体力。她本以为,当营业结束,当这一切荒唐的闹剧落幕时,她就能得到片刻的喘息,哪怕只是让她逃回家,独自舔舐伤口。
她错了。
错得离谱。
对这个魔物而言,刚才的一切,或许仅仅是一场正餐前、无足轻重的开胃小菜。
真正的“奖励”,现在才要开始。
不。
不要。
她的身体,在抗拒。她的灵魂,在尖叫。她想逃,想立刻变回那个穿着校服的普通女孩汐彩,从这个地狱里消失。
但她的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那只浸泡在污秽中的右脚,冰冷、沉重,像一副无形的镣铐,将她牢牢地锁死在了原地。
魔物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不再废话,抓着她肩膀的手猛地用力,像拖拽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样,粗暴地将她往后厨的方向拖去。
“不……不要……”
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从汐彩的喉咙里溢出。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反抗。
她的身体被动地向前踉跄。那只沉重的右脚,在地上拖出了一道清晰的、由魔物精液和街边尘土混合而成的、黏腻的污痕。
“咕啾……啪嗒……咕啾……”
那只灌满了液体的高跟鞋,随着她踉跄的步伐,再次发出了那一连串淫靡、黏腻的声响。
只是这一次,这声音不再响彻在嘈杂的街头,而是回荡在死寂的、空无一人的前厅里。
清晰得,令人绝望。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通往地狱的阶梯上。
而路的尽头,就是那个她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昏暗、油腻的……后厨。
……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