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汐彩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绝望,都被这股纯粹而暴烈的疼痛彻底冲垮。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还在呼吸,感官里只剩下这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的剧痛。
她的身体,在无法承受的剧痛下,做出了最剧烈的应激反应。
那原本瘫软在工作台上的纤细身躯,猛地弓起,后腰与冰冷的金属台面之间形成了一道绷紧的、剧烈颤抖的弧线,仿佛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十指因为痛苦而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抠进手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穿着高跟鞋的脚踝绷得笔直,脚尖因为极致的痛苦而用力地向内蜷缩,带动着鞋腔里那半凝固的黏腻液体,发出一声细微而淫靡的“噗叽”声。
金色的长发在油腻的台面上散开,几缕湿透的碎发黏在她惨白而扭曲的脸颊上。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因为剧痛而缩成了针尖大小,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之中。
她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徒劳的抽气声。
那撕裂的痛楚,如此清晰,如此深刻,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最后的防线,在最粗暴的姿态下,被彻底摧毁。
不留一丝余地。
疼痛的浪潮,来得快,去得也快。
那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当魔物那狰狞的巨物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停下侵占的步伐时,那股尖锐的痛感便如潮水般迅速褪去。汐彩那因为剧痛而绷紧到极限的身体,也随之无力地瘫软下来,重新跌回冰冷的工作台。弓起的后腰重重落下,“砰”的一声,溅起一片冰凉的触感。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干。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因为方才的极致痛苦而轻微地抽搐、颤抖。泪水依旧不受控制地涌出,视野一片模糊。
然而,就在那撕裂般的疼痛消散之后,一种更加陌生、更加诡异的感觉,从被异物撑满、贯穿的身体深处,悄然无声地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酥麻的、带着些微刺痛的痒。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暖流,仿佛岩浆一般,从那被强行打开的甬道深处,猛地涌起。
这股热流来得如此迅猛,如此霸道,瞬间冲散了残存的痛感。它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上蔓延,流过小腹,窜上脊背,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片连绵的火海。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煮沸,灼热的温度席卷了全身,让她原本因失血和惊吓而冰冷的身体,迅速变得滚烫。
汐彩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嗯……啊……”
她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细微的、破碎的呻吟。这声音不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黏腻的鼻音。
怎么回事……?
身体……好热……
那股热流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昏昏沉沉,无法思考。而被异物填满的下体,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的、又酸又麻的感觉,正源源不断地向神经中枢传递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信号。
那不是痛苦。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感。
“啊……嗯……哈啊……”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连贯。原本紧咬的牙关不自觉地松开,细碎而压抑的喘息声从唇缝间溢出,混合着羞耻与无法言喻的悸动。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掌控,那是一种来自本能的、最原始的渴求。
为什么……?
汐彩在内心混乱地嘶吼着,意识却在快感的浪潮中逐渐迷失。
为什么……身体会这么热……
她能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正随着魔物的呼吸而微微搏动着,每一次轻微的起伏,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碾过,带起一串串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明明是……是肮脏的魔物……
那东西是如此的丑陋、狰狞,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它玷污了自己,撕碎了自己作为魔法少女的骄傲,将自己拖入了屈辱的深渊。
自己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憎恨,应该用尽一切力气去反抗才对。
……却……
“哈啊……嗯……不……停下……”
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抗拒的字眼,但声音却软弱无力,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诱人的颤抖,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却……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就像是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四肢,麻痹了她的神经,腐蚀了她的意志。她的身体,这个曾经属于纯洁的魔法少女汐彩的身体,此刻正背叛着她的思想,可耻地、诚实地,迎合着来自敌人的侵犯,贪婪地品尝着这份堕落的蜜糖。
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被这肮脏的魔物侵犯,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魔物显然对她身体的诚实反应感到极为满意。他发出一声野兽般满足的嘶吼,那张肥胖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狰狞和贪婪的笑容。他不再给予汐彩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下一秒,沉寂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