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她最后的理智,发出了无声的哀鸣。
可是……
真的……好想要……
魔物感受到了她的动摇,那几乎微不可查的、从抗拒到顺从的身体语言转换。他那张肥胖的脸上,笑容愈发狰狞和得意。他知道,最后的防线即将崩塌,而他要做的,就是给予最精准、最致命的一击。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将那黏腻的嘴唇贴得更近,几乎要含住她的耳垂。他压低了声音,那沙哑的、带着气泡音的魔鬼低语,再次精准地钻入她的耳膜,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她伪装的坚强,直指她最不堪的、最真实的欲望。
“真的不要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独角戏。
“可是……”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那根停留在她体内的巨物配合着他的话语,恶意地、缓缓地旋转、碾磨了一下。
“啊嗯……!”
汐彩瞬间绷紧了身体,一股强烈的、酥麻的快感从接触点猛地炸开,让她差点失禁。她的小腹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颈,被那狰狞的头部狠狠地摩擦着,带起一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强烈刺激。
“……你的小穴,明明在拼命地吸我呢。”
那句话,如此直白,如此粗俗,却又如此精准。
它像一道黑色的惊雷,在汐彩混乱的大脑中轰然炸响。
羞辱。
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羞辱。
它撕碎了她最后一片名为“矜持”的遮羞布,将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血淋淋地、毫不留情地展现在她自己面前。
是啊。
她的小穴……在吸他。
在她用尽最后的理智去呐喊“不要”的时候,她的身体,她这具曾经纯洁高贵的魔法少女的身体,却在用最下贱、最淫荡的方式,向侵略者表达着最热烈的欢迎与渴求。它在吮吸,在收缩,在蠕动,像一张贪婪的、饥渴的嘴,拼命地想要将那根代表着屈辱与堕落的巨物吞得更深,想要榨干它的一切。
她可以欺骗自己的思想,却无法欺骗自己的身体。
这份无可辩驳的、来自生理本能的背叛,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它……很想要吧?”
魔物最后一句轻飘飘的问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嗡——”
汐彩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经受了反复的拉扯、撕裂、碾磨之后,终于在此刻,被这句最残忍的羞辱,彻底地、干脆地,崩断了。
断裂的声响,仿佛还在脑海中回响。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安静了。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荣耀与坚守……所有的一切,都随着那根弦的断裂,化为了无意义的、可笑的泡影,消散在了油腻的空气中。
剩下的,只有一片空白。
以及,从那片空白的废墟之上,重新生长出来的、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
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欲望的洪流瞬间淹没了一切。
汐彩那双原本闪烁着星辰般光芒的金色眼眸,此刻失去了所有的焦点。最后一丝挣扎的光亮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迷离而空洞的混沌。瞳孔微微放大,不再聚焦于任何事物,仿佛隔着一层水雾,茫然地凝视着虚空。她那张因情欲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只剩下一种近乎于圣洁的麻木。
她放弃了。
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放弃了作为“汐彩”这个独立个体所拥有的一切。
她张了张口,那因为长时间娇喘而微微红肿的嘴唇,无意识地颤抖着。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呢喃,如同梦呓一般,从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表达着灵魂深处最矛盾、也最真实的渴望。
“不要……”
她还在本能地吐出这个词,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抗拒,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带着哭腔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