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里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那油腻的墙壁,那冰冷的灶台,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全都在她耳边那句话的轰鸣声中,化为虚无。
世界只剩下眼前这张无限放大的,充满了贪婪与戏谑的肥脸。
和那句回荡不休的、地狱般的宣判。
反抗?
这个词在她的字典里,早在昨夜就已经被撕得粉碎。
她比谁都清楚,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他是魔物,是欲望的化身,是纯粹的恶。任何的道理、任何的哭求,在他面前都只会变成助长他施虐欲的燃料。
她也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此刻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反抗,哪怕只是一个拒绝的眼神,等待她的,都将是比昨夜更加残忍、更加无法想象的蹂躏。
他会撕碎她的裙子。
他会掰断她的高跟鞋。
然后……
然后他会用那根丑陋的、带着吸盘的肉棒,贯穿她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线。
不行。
绝对不行。
她还没有忘记,自己是魔法少女。
那份纯洁,是她魔力的源泉,是她作为“汐彩”存在的根基。一旦失去,她将彻底失去变身的能力,沦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孩。
那样的话,别说报仇,就连从这个地狱里逃出去,都将成为奢望。
为了保护那最后的底线,为了……活下去。
她只能选择妥协。
用一部分的尊严,去换取另一部分尊严的苟延残喘。
她紧紧地、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和哭喊,死死地堵回喉咙里。牙齿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唇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疼痛,让她那因恐惧而变得混乱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她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
必须在他失去耐心之前,主动献上自己的“诚意”。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受伤的蝶翼,无力地颤抖着。一行清泪,再也无法抑制,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那道被泪水冲刷出的痕迹,再次滴落。
这一次,她没有再抬头。
只是将头埋得更低,更低,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最终,那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她那被咬得泛白、渗出血丝的嘴唇间,一个字、一个字地,艰难地挤了出来。
那声音,破碎、嘶哑,充满了无尽的羞耻与绝望。
“……只要……”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说出这两个字。
“……只要……不射在……身体里面……”
她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仿佛在承受着千钧重压。
“……其他地方……都……都可以……”
说完这句话,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身体一软,若不是魔物还捏着她的下巴,她恐怕会立刻瘫倒在地。
整个后厨,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只剩下少女那细若游丝的、压抑的喘息声,和那句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山峦的妥协。
“……其他地方……都……都可以……”
当这句带着血腥味和泪水咸味的妥协,像最后一片凋零的羽毛,轻轻飘落在死寂的空气中时,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