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彩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几乎要从工作台上滑落。她双手撑着冰冷的台面,剧烈地喘息着,全身都被冷汗浸透。
“起来。”
魔物用那条沾满油污的抹布擦了擦手,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汐彩没有动。她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那只脚……
那只刚刚承受了“保养”的脚,此刻沉重得仿佛灌了铅。鞋腔内部被温热、湿滑、黏腻的液体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最轻微的晃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液体的流动与挤压。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恶心与怪异。
“没听见吗?”魔物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站起来?”
那句“帮”字,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汐彩的身体狠狠一颤。她知道那所谓的“帮助”会是什么。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颤抖着,将另一只还算“干净”的脚,从工作台上放了下来。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一推,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就在她站直身体,重心落在双脚的一瞬间。
“咕啾——!!”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更加响亮的黏腻水声,从她右脚的高跟鞋里传了出来。
随着她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下,鞋腔内那满满一鞋的浓稠液体,被她的脚底狠狠地向下一压。大量的白色液体瞬间从丝袜与鞋帮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顺着她光洁的脚背,淌过那华丽的鞋面,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她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右脚,几乎完全被乳白色的黏液所覆盖。鞋子像一只装满了牛奶的容器,每根脚趾的轮廓都在湿透的丝袜下若隐若现。而那只高跟鞋,此刻看上去更像是一件刚刚从淫靡刑场上取下的、沾满了罪证的刑具。
“走吧。”魔物用下巴指了指通往前厅的布帘,“客人们,可都等急了。”
汐彩的瞳孔骤然收缩。
走?穿着这只鞋子?走到店门口?去招揽顾客?
开什么玩笑!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摇头,想拒绝。但对上魔物那双毫无温度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时,所有反抗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别无选择。
她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人偶,迈出了第一步。
右脚抬起。
沉重。黏腻。湿滑。
脚离开地面的一瞬间,鞋内的液体因为失去了压力而向鞋尖涌去。
然后,落下。
“啪嗒……咕啾!”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是那一声清晰无比的、液体被挤压的淫靡水声。
她的身体因为这一步而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差点摔倒。
鞋腔内部,就像一个微型的、正在翻滚的泥潭。她的脚底在湿滑的液体中不受控制地滑动,每一次落步,脚趾都会狠狠地撞在鞋尖上,而脚后跟则会与鞋帮摩擦。丝袜已经被液体浸透,失去了所有摩擦力,让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摇摇欲坠。
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走路的动作,鞋腔内的空气被不断挤出、吸入,混合着黏稠的液体,发出了一连串“咕啾”、“啵啵”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声响。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后厨里,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响起。
一步。
“咕啾。”
两步。
“啵。”
三步。
“咕啾、咕啾。”
她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又像一个刚刚上岸的、腿脚被水草缠住的美人鱼,无比艰难地,一步一步,朝着那道分隔了地狱与人间的布帘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