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奴儿从未被这样轻易地送上去。可那一下之后,她连缓一口气的余地都没有,身体本能地想要缩起来,结果又是轻轻一扭,假阳具在穴里一进一出,阴蒂再次碾过横棱。第二波高潮紧跟着第一波,像潮头叠着潮头,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她的大腿绷得死紧,十根脚趾在琉璃高跟鞋里蜷成一团,小腿肚上的黑丝都被绞出了细密的褶皱。
她不敢再动。可不动,那木马的机括也不停。马腹里的齿轮仍在不紧不慢地转着,两根假阳具以极缓慢的节奏轻抽慢送,像存心要把她逼疯。穴口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会微微翕动,像吮着那根假物不愿松嘴。她的身体越来越沉,腰越来越软,过了没多久,她的小腹开始一阵接一阵地痉挛,自己也分不清是第几次高潮。
她不知在这匹木马上待了多久。
也许一个时辰,也许更久。她只记得自己从最开始尚有心思咒骂,到后来只剩下大口喘气的份。蒙头面罩内壁早被她的汗水、鼻息和眼泪打得湿透,像一块慢慢发烫的湿布捂在脸上。她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黑丝罗袜在腿根附近被磨出了丝绒痕,几处勾了线,贴在肉上;琉璃高跟鞋里的珠子早被她的脚汗滑得转了向。那两个黄金臂环则因她手臂不断挣动,在肘弯下磕出了细密红痕。
到最后,她的舌头不知怎么从被堵的口布里滑出一半,耷拉在唇外,口水就这么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滴在乳沟里,与满身汗水混在一起。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银蛾,除了脚趾时不时的抽动,几乎看不出还活着。
就在她两眼迷蒙、瞳孔几乎对不上焦时,门开了。
几个戴面具的男人从外头鱼贯而入。为首一个穿黑靴的随手把门掩上,面具下只露出一截紧绷的下巴。他扫了一眼此刻趴伏在木马上的女人,嗤笑了一声。
“还醒着。”他说。声音像砂纸刮在陶器上,怪刺耳的。随后头上的头套被摘了去,终于能勉强看得清周围状况。
“真他娘的邪门。”另一个面具男在江奴儿身后绕了半圈,伸出一根手指,从她早已湿透的尾椎一路划到穴口,又划过那根没根而入的假阳具,“换旁的女人,在‘问亲马’上能撑住三刻不昏,已算是浪得出奇了。好一点的,一个时辰,也早该烂成一滩泥。”
“这娘们儿倒好,眼珠子还能动。”第三人从腰后抽出一条软鞭来,“啪”地在手心里拍了一下,声音闷闷的,“按规矩,醒着,就得打。”
第一鞭带着鸣哨破风而至,正中她的臀尖。
皮肉在鞭下先是一白,随后鼓起一道又细又红的棱子。江奴儿浑身一弹,口布下溢出一声又痛又湿的哼叫,整个上半身向前扑去,胸腹压在那木马背上,乳肉贴在湿滑的热皮上,硬挺的乳头被磨得生疼。可这一下鞭打带来的疼痛,却在她那被情欲腌透了的身体里迅速转成了另一种东西——火辣辣的,酥麻麻的,从被打的臀肉直流到两腿之间。
她的阴蒂一缩一张,像被鞭梢同时抽到似的。下一瞬,竟又高潮了。
“骚货。”身后的男人低骂一声,似也来了兴致。他绕到她身前,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木马背上拽起来。面罩下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她颈间。他隔着面罩捏住她的脸,拇指在她湿透的布团外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这就去了?这才第一鞭。等会儿若每鞭都给你送一个浪头,怕不得尿在这问亲马上?”
江奴儿回答不了。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像被提着后颈的猫。那男人松开她的头发,朝身后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些,又往两边压了压。
“既然还醒着,就加两样东西。”为首的从墙角提来一副黑铁哑铃模样的重物,上面连着粗麻绳。他蹲下身,将绳子系在江奴儿双膝内侧的束缚环上。铁器离地约半寸,一晃便“叮当”作响。江奴儿只觉两条腿被坠得往下直沉,膝盖像要脱臼似的发酸。可这还不算。那副铁坠子每晃一下,便带着她的腿往下坠,连带着整个骨盆都朝木马背上压去。木马中央那根横棱便像活过来似的,更深地嵌进她的阴蒂和肉缝之间,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那一小片最脆弱的地方,叫那根假阳具又往子宫口多挤进半寸,后穴那根也重重地顶到了极深之处,直搅得她小腹内像被人掏了一把。
“呜——呜呜!”
她像被烫着一样拼命摇头,腰肢在木马上乱扭,想抬高自己,想躲避那要命的碾压。可她一动,铁坠子就晃得更凶,木马机括被牵动,两根假阳具跟着乱顶乱磨。她的膝弯被拉扯得快要抽筋,两条腿绷得死紧,十根脚趾在琉璃高跟鞋里疯狂地蜷缩又张开,鞋里的小珠子被她踝骨的动作撞得乱响。
“不……呜……不……!”
第二鞭就在这时候抽了下来。落点比第一鞭更刁钻,鞭梢斜着扫过她左臀下方那截嫩肉,带起的风像刀片刮过。她的身子朝右侧猛地一偏,又被铁坠子拉了回来,整个阴部“啪”地砸回木马上。她眼前“轰”地一白,阴蒂被木马横棱碾得几乎要化掉似的。一大股水从穴口激射出来,连那根假阳具都被冲得“咕”地响了一声。她的脚尖绷成了一条线,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得走了调的哭叫。
“第二鞭就喷成这样。”旁边一个家丁上前,抬脚就踹在那根插在她后穴的假阳具根部的木柄上。那一脚不偏不倚,正把假阳具往她菊穴里又捣进半寸。江奴儿“呃啊”一声,整个上半身反弓起来,腰悬空着,只有胸腹还抵着木马背。那两根假物前后夹击,深处像被铁钎捅穿。她的后穴急促地收缩,穴口被撑得发白,外面只露出一小截木柄,连她自己的嫩肉都翻了出来。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浪蹄子。”踹她的那人冷笑着,又把一只脚踩在她后腰上,往下用力一压。
江奴儿整个人被踩得贴回木马上,两腿之间的压力骤增,阴蒂被木马横棱从根部到顶端狠狠碾过。她的身子像过了电似的一通乱抖,眼前全是碎光。她想叫,可口布堵得太满,叫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鼻音,像哭,又像发了狂的猫在低吼。她的手指在头顶乱抓乱挠,指甲刮过木架,留下几道白印。奶子被胸腹压得变了形,胀红的乳尖在粗糙木面上磨来磨去,磨得她又痛又爽,几乎要把嘴唇上的口布都嚼碎了。
第三鞭接着落下,横抽过她大腿后侧。黑丝迸开几道口子,白嫩的肉从破洞里顶出来,鞭痕像一道火烧过的彩虹。江奴儿一条腿不自觉地朝后踢了一下,却被铁坠子拽得“当”一声响。她全身剧烈地一抽,穴里涌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把整片腿根淋得亮晶晶。她的眼角湿透了,泪水混着汗从面罩底下淌出来,顺着下巴一滴滴落在木马上。那已经被她的水浸得发亮的马背,像上了一层新油漆。
“再来。”拿鞭子的家丁低低说了一句。可没人知道他是对手下说,还是对自己说。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每一鞭的落点都不相同。臀尖、臀腿交界、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肉、腰窝、乳侧。江奴儿已经分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她的皮肤上浮起一道道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沁出细小的血点,可每一次鞭子落下,她都一边疼得浑身乱颤,一边又被那熟悉的快感激得穴肉痉挛。她开始分不清痛和爽的边界。甚至有一瞬,她觉得那鞭子本身就是一根滚烫的阳具,每抽一下,都是在她的肉穴里又捅了一次。
她的身体也不再试图躲避。每次鞭响,她就主动把屁股抬高一丝,像在迎接。眼泪还在流,可那泪水竟也带上了一股淫靡的甜香。她的面罩全湿了,口布更是被口水和鼻水浸得发涨。她的脸朝下,口水从布团与嘴角的缝隙里一丝丝往下掉,拉出亮晶晶的长丝,垂在木马上头,抽起时还会弹回她的下巴。
“看她那样子,哪还是受审……分明是发骚发得醒不过来。”一个家丁嗓音发干,蹲下去看她的脸。他摘了她眼上的面罩,只见她两眼半睁,瞳仁乌油油的,像浸了水又蒙了雾。眼白里全是血丝,眼角红得厉害,可那目光竟湿得拉出丝来,像黏糊糊的蜜,看一眼都跟着发软。她无意识地转动眼珠子,对不准焦,只有一股说不清是求饶还是勾引的光,从睫毛下边慢慢溢出来。
“娘的。”那家丁低低骂了一声,喉结上下一滚,猛地站起来,像被火烧了尾巴。
第七鞭,第八鞭,第九鞭。铁坠子被抽得“叮当”乱颤,木马上的水声越来越响。江奴儿的身体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只有屁股还在一阵一阵地往上拱。两根假阳具在铁坠子的摆荡下,抽插得越来越急。木马腹中的齿轮“咯吱咯吱”响,像一头老兽正在啃食她的下身。她的意识在一次次高潮里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到后来,她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到了几次。只知道自己流出来的水早就湿透了马背,在身下聚成小小的一滩,又顺着马腿蜿蜒而下,滴在地砖缝里。
那几个家丁仍在一鞭一鞭地抽,可他们自己却比她还先要撑不住了。
“不行了……这丫头越抽,那穴里越是咬得厉害。我站在这儿都能看见那水从木马背上一层一层往外涌。”一个年纪轻些的家丁喘得厉害,下裳都鼓起一大块。
“我……我也是。这屋里什么味儿这么香……闻得我浑身像有蚂蚁在爬,鸡巴硬得快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