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里的东西我一看就懂了。
那是一种内心的火已经在烧了半天、终于烧到没有办法的眼神。
“我难受。”
她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抖的,抖得很厉害。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她伸手过来抓我的胳膊,抓得死紧,指甲全陷进去,“我浑身都烫,我坐着站着都不行,我刚才自己……我刚才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这一辈子大概从没说过这样的话。
她说了,然后又立刻后悔,把脸扭到一边去,喉咙里全是哽住的声。
我蹲下去,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很轻,比我以为的还轻,抱起来的时候她的膝盖是软的,挂在我手臂上垂着。
她被我放到沙发上的时候,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别看我。”
她说。
我说,好。
我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握在自己手里。
她手上还有那圈勒痕,腕骨那一截被塑带切了一道,掐下去是硬的。
我把那只手贴在我自己胸口上,另一只手伸进她那件T恤的下面。
她的皮肤真的是烫的。
从腰一直往上,一片一片的热,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里面那层薄薄的肉在跳;她的呼吸在我手掌底下变快,快得发尖。
我往上摸,隔着内衣托住一整只——不大,一只手都兜得住,形状很紧实,往上推的时候**早就硬透了,我隔着一层布捏了一下,她整个人往上一抬,在我手底下打了个哆嗦。
“唔……”
她叫了一声,马上又把嘴咬住。
我把她那件T恤往上推,从头上脱掉。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我把它推上去的时候她伸手想挡,抬到一半又放下来了。
她那对胸跟许清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小,一把握得住,皮肤是健康的那种浅蜜色,从锁骨往下能看到一条很明显的中线,肋骨的两边都有薄薄一层肌肉;乳晕很小,颜色偏深,**已经硬得发亮。
我低头含住一边的时候,她整个人定住了。
她两只手抓着沙发的边,眼睛睁得很大,看着天花板;我舌尖在那一圈上转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开始有那种断断续续的声音,一下一下往上走,五音不全。
“你别……”
她说,“不要这样。”
我没停。
我把她的运动内衣和下面那条裤子一起褪下去,让她躺在沙发上。
她大腿并得很紧。
我一只手压在她膝盖上,慢慢地往两边分。
她的腿先是绷着的,绷了大概有十几秒,一点一点松开来,松到一半又夹回去,再松开。
我看见她那条内裤底下已经湿了一片。
不是出水,是整片洇开的,那种湿我只在她身上见过这一次。
我把那条内裤顺着她的腿脱掉,她整个人用一种很细的声音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