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抬了抬手,摸我的脸。
“你别这样。”
她说。
“哪样。”
“你现在这个样子。”
她说,“像要去打人。”
我低头吻她,吻得很重。
她“唔”
了一声,两只手抵着我胸口,推了一下,又松开。
“你,慢一点。”
她说。
我停了半秒。
她那天晚上跟我平时认识的那个沈瑶完全不是一个人。
她先自己把外套脱了——她知道我今天没心思哄她,也知道我这时候需要什么。
她把T恤从下摆卷上去的时候,两只手有点抖,可她没停;衣服扔在床脚,她伸手过来解我的皮带,解了两下没解开,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自己弄。”
她说。
我自己把裤子扯下去。
她等我脱完了,重新躺回去,两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把我拉下来。
她瘦。
我以前只看过她穿制服外套的样子,肩是平的,人挺得笔直,站在那里比谁都利索。
灯底下脱了衣服,她才真的是瘦——锁骨两边那两个窝很深,肋骨的形状从胸口底下一直数到腰上;她的腰细得能用手一把圈住,小腹下面一条很浅的肌肉线,是常年训练留下来的;那对胸不大,躺下的时候往两边散开,**颜色偏深,我一碰就硬。
她左手腕上还有那圈勒痕,浅浅的一圈紫,是那天被塑带勒的。
我抓着她那只手腕看了一眼,把它按在枕头边上。
她整条胳膊都绷了一下,喉咙里出了一点很轻的声音。
我从她耳后一路往下。
她这次没躲。
上一次她还会用手挡,这次她只是抓着枕头。
我含住她那一边的时候,她仰起脖子,锁骨那条线绷得很紧;我舌尖在上面打圈,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一下一下往上抬。
我把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
她下面已经湿了。
跟第一次那种药逼出来的不一样,也不是上次那种半推半就的潮——那一片是滑的,从穴口到大腿根都是,我两根手指顺着那道缝碾了一下,指尖上挂着一丝黏液,能拉出很长的丝。
她整个人在我手底下缩了一下,两条腿往两边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