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不喊的原因跟上一趟不一样。
上一趟我是不敢,是替那件事压着;这一趟我算的不是这个——我算的是钱已经给出去了,东西还没拿到;我要是这会儿叫出来,这一趟就白来了,这件事过两天还得从头再来一遍。
我想的是快一点。
郑涛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是绷的。
疼是从下面一路往上爬的,爬过小腹,爬到腰上;我咬着前面那把椅子的腿,指甲抠进地毯的毛里。
“哎哟。”
郑涛在我后面喘着气笑了一声,“许姐,你这边挺热的。”
“直播没白干,”
马成在旁边说,“这身材,比屏幕上看着好。”
“你抬一下脸。”
他说。
我没抬。
我的脸被一只手从后面揪着头发往上拧了起来。
那台手机就架在折叠床边上,正对着我;红点一直亮着,从我趴下去的那一刻起就没灭过。
“看镜头,”
马成说,“你平时不就吃这碗饭的嘛。”
我那一刻才真正觉得自己被人把皮扒了。
趴在地毯上的时候,我的两条腿被人掰开;郑涛一只膝盖压在我后腰上,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把我的脸按在地毯上。
他做得很急,一下比一下深,他每撞一下我整个人就往前一窜,脸在粗毛上磨;我的**在地毯上蹭,蹭得又疼又麻,那点麻一路钻进胸口里去。
我的身体开始不听我的话。
先是从小腹下面那股热——我明明在疼,可我的**里面自己在出水;他每抽出来一次,我都听见那种很轻的水声,黏的,“咕”
的一声;他用手摸了一下我腿间,然后把手抬起来给马成看。
“你看,”
他说,“我就说她不难受。”
“别说了。”
我说。
“叫哥。”
他说,“叫一声哥,我轻点。”
我把脸咬在地毯上不吭声。
他忽然加快,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撞到我里面最里面那一块地方,撞得我整条腿都在抖。
那一下来得很快——他顶到某一处的时候,我整个人绷起来,里面像被谁从底下捏住了一把,捏得我眼前发白——我**了。
我不想要。
那是身体自己来的:我里面自己合上了,像一把攥不紧的手,一松一紧,收得我小腹都在抽。
我的膝盖往内夹,脚背绷起来,脸还压在地毯上。
“啧。”
郑涛喘着气,“你这就到了?我还挺行啊。”